那个眼神只持续了半秒……别闹,继续看。
益达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蒋欣大腿上羊绒大衣布料的温度。他咽了口唾沫,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藤架方向。
老头扯开了许飞的内衣。
两团失去束缚的丰满弹了出来,在深秋的阳光下白得发光,顶端是两颗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红的凸起。
老头的眼睛直了,双手各抓住一侧,用力揉捏,掌下的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
然后他开口说话了。
“飞姐……你的奶子真漂亮。”
益达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那个声音。
前半句还勉强压着一层沙哑的老年腔调,但到了“真漂亮”三个字的时候,声线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清亮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浮和放浪的嗓音。
二十出头。
最多不超过二十五。
那个声音绝对不属于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我真是爱不释手。”
老头说完这句话,低头一口含住了许飞左边的乳头,腮帮子用力地鼓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许飞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双手抱住老头的后脑勺,声音又软又急……
“你轻点……每天都要吸奶,我都怕你了。”
蒋欣转过头。
她看着益达,眼睛里的内容很复杂。
益达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有问题。”
蒋欣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她重新把视线投向藤架下方,这一次不再是出于好奇或厌恶,而是一个刑侦高手在审视犯罪现场时才有的那种冷酷专注。
一个外表七十多岁的老人,发出了二十多岁年轻男性的声音。
这不是假牙的问题,不是喉部手术的问题,更不是什么变声器。
变声器可以在电话里骗人,但面对面的距离不超过两米,任何电子设备发出的声音都有金属质感,蒋欣十几年的审讯经验让她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人声和机械声的区别。
这是一个人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某些情绪激动的瞬间失了控。
藤架下的画面还在升级。
老头……不,那个假扮老头的年轻人……突然直起身,双手扯住了蓝白条病号裤的松紧腰带,猛地往下一拽。
宽松的裤子滑落到脚踝。
益达的瞳孔收缩。
蒋欣的呼吸停了半拍。
露出来的,不是一双七十岁老人应有的腿。
没有松弛下垂的皮肤,没有毛细血管曲张的紫色脉络,没有膝盖关节因退化而鼓出的骨节。
那双腿的皮肤嫩白光滑,肌肉线条紧实,臀部饱满上翘,泛着一种只有年轻人身上才有的健康光泽。
而他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那根东西,粗壮且充血,根部的皮肤光洁紧致,和上方那张满是皱纹老年斑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飞姐,给我吹一下。”
那个声音这回连伪装都懒得做了,彻底暴露出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本色……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语调轻浮得令人牙酸。
许飞没有犹豫。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双膝跪在藤架下方的水泥地上,双手扶住那根涨得发紫的柱体,张开嘴,缓缓地含了进去。
蒋欣的目光没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