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再次被重重锁死。
牢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金多彩环顾着四周。这是一间独立的牢房。
没有拥挤的大通铺,没有散发着恶臭的公共马桶。房间里有一张干净的单人床,有一张小桌子,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带门的独立卫生间。
这还亏是孙丽琴在暗中运作。
金多彩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孙氏集团的能量,她绝对会被安排在那种几十个人的多人间里。
如果真的去了那里,她的生命安全可以说完全没有保障。
要知道,那场草坪上的生化灾难,她可是搞死了江城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佬。
那些大佬的势力虽然被金涛年的赔偿安抚了表面,但在地下世界,残党和家属的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只要花点钱,买通几个重刑犯,在那种多人间里,她随时可能被害。
也许是半夜睡觉时被牙刷磨成的尖刺捅穿脖子,也许是在洗澡时被按在水池里活活淹死。
谁让她搞死了那么多大佬呢。
现在,她活下来了。虽然失去了一切,虽然要在这座钢铁囚笼里度过余生,但至少,她还有命在。
金多彩脱下脚上那双粗糙的布鞋,将双腿蜷缩起来。
她坐在那张硬板床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修长的大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迷茫,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面灰白色的墙壁,开始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