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生涩、毫无章法,到后来的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洗手台前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
旗袍被揉成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挂在腿弯。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乐章。
高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压抑,要把刚才面对肖明远时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宏思蓉,则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个年轻的舵手掌控方向。
她在他耳边呻吟,在他背上抓挠,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良久。
伴随着高进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浇灌进了宏思蓉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
高进趴在宏思蓉那丰满的胸脯上,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事后的麝香味,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这特么才叫活着!
宏思蓉轻轻抚摸着高进汗湿的头发,眼神迷离而满足。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笔买卖……
似乎,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