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点点头，沉吟道：“前年，师傅为宫里推算了一番，如果没有臣的干预，豫章会嫁给唐善识，之后久病不起，最后不到二十就……还有长乐，原本是嫁给长孙冲的，以后也病发，不过二十三……
还有高阳……还有…高明……还有青雀……还有……还有……
许多皇子公主，因卷入谋反夺嫡而不得善终，包括陛下您老人家，也因为操劳过度，和心里负担……还有征战时的暗伤，加上常年服用毒丹等原因，也在五十二岁时就……”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伤感，庆幸，后怕等神色。
而宇文玉波梁芷蕙石寒香，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她们来长安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很多事也都知道了。
程非这些话，不是说这公主死，就是那皇子不得好死，连李世民也……
这是大逆不道呀！是妥妥的死罪呀……
当然，这比起程非把豫章那个了，根本不值一提。
李世民轻哼道：“那几个方士呢？有没有作出贡献？要是没有，朕……”
“不仅有贡献，还有大贡献呢。”
程非笑呵呵讲述道：“火药能炼制成功，他们占了很多因素，还有燧发枪得子弹，火炮的炮弹，和火药的改进，他们也有大功劳。”
“有功劳就好，不然，哼哼！”
李世民气哼哼一句，又问道：“你师父有没有帮观音婢算过？”
“这个……”
程非犹豫一下，缓缓道：“师傅说，母后生下第七女后没两年就……主要是因为气疾缠身，加上各种大事情绪波动太大，从而导致病情恶化，又为大唐和您老人家操劳过度，还有就是生子过多，导致气血亏空和器脏损伤……”
听到话语，李世民心头五味杂陈，看向长孙皇后的目光，也尽是柔情和自责。
长孙皇后自己也有些伤感，但马上激动道：“程小子，你说母后还会生第七女？”
“这个……”
程非支支吾吾道：“儿臣师傅疯疯癫癫的，有的话可以信，有的不能信，母后你听听就行，别当真。”
“好好好，不当真！”
李世民随手把程非拨到一边，小声道：“观音婢，这小子都说了，你生多了气血亏空，器脏受损……”
长孙皇后温声笑道：“陛下，臣妾现在感觉好极了，肯定还能……”
说到这，长孙皇后看了看程非和宇文玉波三个，没接着说了。
李世民也没再说，笑道：“外面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带头出了休息室。
会场内，程咬金尉迟恭这些人，已经等的急不可耐了，还想去休息室那边看看……
还没动身，李世民程非一行人，就已经过来了。
程咬金囔囔道：“程小子，你们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
程非随口胡扯道：“没什么！就是帮母后用了点化妆品……”
“真的假的？”
一群文武大臣和命妇等，看了眼长孙皇后，有些不信程非的话。
长孙皇后的变化，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王府的化妆品，他们也听过见过，所以，长孙皇后化没化妆，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