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只觉心底莫名烦躁，等看到豫章眼角泪水，更是觉得堵的慌，没好气道：“陛下，您怎么每日就想着嫁公主？就不能想点其他的事？”
李世民哼道：“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朕只是考虑一下而已，又没说嫁？再说了，豫章都这么大了，嫁人不正常吗？而君集作为开国功臣……”
程非大声打断道：“陛下，侯君集……这两家臣不发表意见，可豫章身体有恙，不能这么早嫁人，否则会英年早逝，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么不客气的话，把长乐高阳清河都吓了一跳。
公主年纪大了，谈婚论嫁不很正常吗？程非怎么会这么激动？
长孙皇后翻了翻凤眼道：“你这小子，本宫和陛下只是提一下而已，再顺便问问你的意见，又不是答应他们了，你急个什么？”
说着连连挤眼睛，示意程非不要多说，陛下自有打算。
李世民倒是没反应，在看了眼豫章后，迟疑道：“豫章身体也有问题？朕听你口气，好像不认同君集？”
认不认同侯君集，程非不好说，后世说此人贪财好色，又是个反骨仔。
可能说出来吗？直接说老丈人会不会信？要是不信的话，那不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了？就算信，也不能直说吧？
思索一会，程非堆笑道：“陛下，豫章真的身体有恙，您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孙神医。”
说是这么说，程非也不太确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豫章有什么病，后世有的说豫章和她母妃一样是难产而死的，有的说是病死的，反正很早就死了。
不过，管你有没有病，等下回去就和孙思邈说这事，只要别人问起豫章，就说她病的不轻，不能轻易嫁人……
“这……”
李世民看了看豫章，又看了看程非，好一会才叹息道：“任何关于豫章的婚事，都推了。”
长孙皇后点点头，温声笑道：“豫章若身体有恙，确实不适合这么早嫁人，你说你小子，明明是关心陛下和豫章，搞的那么激动干什么？”
程非干笑道：“皇后娘娘，臣是突然听到，才被吓了一跳的，而且，臣有很多话，是不好说的。”
很多话，不好说？李世民沉声道：“你觉得侯君集如何？”
程非僵住了，早知道不说后面那一句了，这下怎么说？
沉吟好一会，程非斟酌道：“陛下，很多事无绝对，万事防一手，总不会有错。”
李世民眉头一皱，也没再问了，笑道：“你和长乐她们出去吧！朕和皇后说会话”
“嗯”
程非和几个公主走了。
长孙皇后温声道：“陛下，潞国公……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李世民思索许久，沉吟道：“很多人都说君集没多大贡献，就被封了公，其实，他在暗处做了许多处事，不过，他脾性和很多人都合不来，又贪财好色……这些朕都可以容忍，若……”
说到这，李世民怔怔望着殿外出神，过了好久，才叹道：“时间会磨平一切，也会激起很多人的野心，”
长孙皇后点点头没接话，这些事，她不适合参与。
殿外，豫章一出来，眼泪瞬间就滚了下来。
长乐柔声道：“好妹妹，别哭，父皇最信任的人是你姐夫，有他在，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
豫章一把抱住长乐，哭腔道：“姐夫……”
长乐看了看怀里的豫章，又看了看程非，感觉很怪异，觉得豫章怀里的不是自己，而是程非这小坏蛋。
而且，程非对豫章很不一般，豫章对他也不一样……
高阳清河看了看豫章长乐，又看了看程非，也觉得很是怪异……
程非也有些汗颜，你抱着长乐，却喊我？不应该抱着我喊才对嘛。
豫章边哭，边偷看程非，小脸也有些红晕。
若是没人，她会抱着姐夫，可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好意思抱嘛……
高阳怔怔道：“程非，以后我要是也被指婚，你会帮我吗？”
程菲想都没想，就笑道：“那是自然，别忘了，你父皇答应我一个条件的。”
条件？
这么说，长乐豫章高阳清河，她们都想起来了。
当时程非给双种粮时，父皇是答应一个条件，只是当时程非没说而已。
是不是什么条件都行？那人家也想嫁给……豫章松开长乐，擦擦眼角泪水，娇声道：“姐夫，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哦！只要姐夫提，不管任何条件，我都……”
还有这种好事？姐夫想帮你检查下身体行不行？程非心底涌出某些画面，可看到长乐看过来，又干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过，你要记得，你身体有恙，是不能那么早嫁人的”
豫章秒懂意思，以后谁来问，都说身体不舒服……除非是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