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自比楚霸王、武则天,妄想一手遮天、牝鸡司晨,作梦去吧!等到神明亲临,必将让你悔不当初!”
穿着蓝色的心海长袍,专门祭祀心海的年长祭祀嘶声诅咒道。
“装神弄鬼的家伙,没有资格在本王面前无礼!”
听着心海祭祀的诅咒叫骂,风姿绝代的虞莫愁只是淡淡说道。
盯着负伤跪地的祭祀,剑眉一扬,那妩媚与刚毅兼备的璀璨星目,忽然在双目瞳孔深处徐徐升起两颗微型烈日!
〈神州化龙诀〉──烛龙睁目!
古代〈山海经〉曾如此记载,上古烛龙,闭眼为夜,开眼为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被虞莫愁仿佛旭日初升的美丽星眸注视一秒,那名重伤的祭祀就忍不住哀嚎惨叫,身上伤口中徐徐流出的鲜血不断被高温蒸发,下一秒,再也压抑不住烛龙曈力的心海祭祀,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人体自焚,在无数百姓的惊愕注视下,迅速的烧成焦黑枯骨!
“传本王号令,从今日起,『心海教』祸民废财,怪力乱神,吾以『楚霸王』之名宣告,将境内所有心海教的财产充公,所有相关人员一律接受调查!”
身披银甲的虞莫愁玉手轻挥,在她身后,早已经准备万全、清一色是女性的百名亲兵,很快就大声应是,不需要虞莫愁多做吩咐,鱼贯进入这座心海寺庙,开始搜罗一切有关心海教的违法证据与众多财物。
“闲杂人士,立即退散!”
一名指挥亲兵分工搜罗、明显地位较高的下属女性,高声对犹在旁观的百姓运功喊道。
刚刚是虞莫愁为了立威,必须要有旁观者的存在才行,然而首恶已死,那些百姓就已经没有旁观的必要了,更何况她还有些重要话语要向虞莫愁当面报告才行。
过了一段时间,驱散了所有百姓,确认没有任何外人在场的下属女性,在清点亲兵所搜集到的诸多重要事证后,看了看一脸沉默思索的虞莫愁,脸上毫不掩饰地浮现崇拜与敬仰的情绪,恭敬地走到了虞莫愁面前,半跪行礼说道:
“下官白艳有事禀告。”
“你我情同姊妹,若是没有外人就不需如此拘束,就如同以前一样,叫我秦娥就好。”
看着从小就是玩伴的白艳如此恭敬行礼,虞莫愁柔声地说道。
秦娥,是虞莫愁的字。乃是她的父皇虞安乐在赐与她“无忧公主”之名时,同时给她取的字。
“是,秦娥姐姐,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将你的书信给与父亲,他承诺会在之后的储位之争支持你的,并且──也会同意你的计划,将他的首相之位,交给我来继承。”
看着眼前智珠在握、蕙质兰心的虞莫愁,尽管身为南楚首相白鼎之女,同样自负聪明的白艳,完全心悦臣服的恭声说道。
十年之前,曾经怨怼南楚重男轻女,哀叹生错女儿身、无法一展长才的白艳何曾想过,自己的童年玩伴竟然拥有如此翻手为云的滔天手段,在短短十年之内,就彻底扭转了南楚男女之间的悬殊地位!
“女人,不是男人的专属品!”
那是虞莫愁受封“楚霸王”之后,第一次的群臣朝会中,宛如在群狼环顾中的艳丽蔷薇,如此孤傲的在众多大臣复杂惊怒的眼神中,沉声的宣誓说道。
“女人,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
七年前,受到保守大臣打压、在南楚偃旗息鼓、保持低调的虞莫愁一夜之间施展雷霆手段,联合了几位新锐大臣,迅速凌厉地以私通外敌的罪状,连续抄斩了十几位南楚大臣身家,在无数惶恐不安的君臣质问面前,她高昂着洁白的下巴,脸上闪烁着坚毅自信的绝色风采,再度高声说出自己对女性地位的不平与质疑。
“女人,绝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男人!”
最后就是三年前,受到虞莫愁的强势崛起,感受威胁的北晋特意将庸碌无能的太子虞无忌放回,配合着十分忌妒妹妹虞莫愁的长公主虞风华,两人连手钳制虞莫愁的势力发展。
与虞莫愁外貌相似的长公主虞风华乃是当时南楚第一美人,生活骄奢淫泆,号称面首三千,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的子弟与之有染。
更有龌龊之徒私下拿着姊妹相似的面貌造谣附会,谎称仍是处女之身的虞莫愁生性淫荡、放浪形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