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她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这一刻。
她知道您是怜惜她,觉得她年纪还小,身体娇嫩,所以一直克制着。
同居的这三年里,您从未碰过别的女人,这一点,苏蕴锦比任何人都清楚。
您身边的诱惑何其之多,那些主动投怀送抱、比她更美艳、更成熟、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女人,如同过江之鲫,可您却始终洁身自好。
无论是在外应酬到多晚,无论身边是何等的活色生香,您都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您的那根东西,只有她伺候过。
这个事实,曾让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感到既惶恐又甜蜜。
她惶恐,是因为她心底深处那个根深蒂固、连她自己都觉得三观不正的想法。
像您这样完美的男人,生来就该拥有一切,又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束缚住呢?
让您守身如玉,这对您而言,实在是太大的委屈了。
若是您真的在外面用了别的逼来发泄,她虽然会难过,却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只要您能舒心,只要您能尽兴,她便也开心了。
可您却没有。
您用最实际的行动,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偏爱与尊重。
这份偏爱,让她那颗因为巨大的差距而始终悬着的心,渐渐地落了地,让她那份卑微的爱慕里,也渐渐滋生出了名为“占有”的小小藤蔓。
她知道,您若是知晓她心中这些“迂腐”的想法,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毕竟,您是那样一个骄傲、正直、三观端正的人。
您从小便对她极好,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在您的世界里,爱一个人,便要对她负责,忠诚是理所应当的。
您又怎么会理解,她这种自轻自贱、近乎病态的爱意呢?
是啊,她就是病了。一种名为“爱你”的、无药可医的病。
而此刻,这病的唯一的解药,就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慢慢睁开了那双被水汽浸润得迷蒙的眼睛,望着身上这个,她爱了整整十六年的男人。
您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汗水顺着您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她熟悉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玩味笑意。
她知道,开胃菜,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您身下的苏蕴锦早已是一片狼藉。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淫靡又美丽的模样,您心中那股想要将这块璞玉,彻底染上自己颜色的施虐欲,被完全点燃了。
在房事上,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正人君子。
您享受那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看着她在您的手中,从一个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堕落成一个只知求欢的下贱淫娃。
在过去的那三年里,您只用手指与道具,便能无数次将她虐玩到哭着求饶、失禁高潮,甚至连床都下不来。
而您自己,却常常连衬衫的扣子都还扣得整整齐齐。
您怜惜她,所以给了她三年的时间,去适应,去成长。
这第一次的破身,您已经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耐心与温柔。
既然现在,她已经适应了您的尺寸,品尝过了那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那么接下来,自然就该是……好好地玩玩这个还没毕业,就急着打扮成这副骚样,勾引您、哭着求着要被您肏、被您管教、不知羞耻的小骚货了。
您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您的腰胯,严丝合缝地贴上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将那根巨物,又向里送入了半分。
“唔……”苏蕴锦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那硕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她娇嫩的子宫彻底撑满。
您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软肉的形状,以及它每一次细微的脉动。
您控制着腰腹的力道,在那小小的温暖宫腔内,不急不缓、却又沉甸甸地刮搔、顶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