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德妃那性子,任谁说也不听的主儿,能有今天,不稀奇。
我坐在门口,一边给王勉擦汗,一边等消息。
“皇上,生孩子的是德妃,又不是您,您流的汗比产妇还多。”我时不时地嘲笑他,他也没力气和我吵架,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啧啧啧,皇上如此看重德妃,想必此次她一定为您生个体格健硕的皇子。”
“朕也希望如此。”
半晌,十几个产婆脸色难看,齐刷刷地出来跪在王勉跟前。
王勉吓得说不出话,我替他问道:“怎么了?生了么,男孩还是女孩?”
为首的产婆看了看其他人,小心翼翼地答道:“是个皇子,可是德妃娘娘她……失血过多,已经无力回天。”
王勉闻言怔住,我推了推他:“皇上,德妃快不行了,你赶紧进去看看,还有什么话要说!”
听我这么一说,王勉倒抽一口气,吓得晕了过去。
我气得头大,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进去料理此事。
剩下的人纷纷围着王勉:“皇上,皇上您没事吧?快去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