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黄金小铃铛,正好垂在她锁骨中间的凹陷处。随着她微微的喘息,铃铛发出细碎悦耳的叮当声,像是某种屈服与臣服的宣告。
现在的她,黑色猫耳在发丝间俏立,金色铃铛在颈间轻晃,粉色肛塞撑开臀缝连着的黑色猫尾微微摆动……一个身份尊贵的女霸总,在这一刻,彻底蜕变成了一只被私密情趣物装点、魅惑到骨子里、又带着强烈禁断感的私人宠物猫。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和项圈的存在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屈辱,但又被一种更加晦涩的情绪覆盖。
她撑着床想坐起来,刚有动作,颈间铃铛便又发出一阵清响。
就在这时——
“蕴姐,还有最后一步。”我的声音带着点诡异的兴奋。
林知蕴停下动作,带着点疑惑看向我:“嗯?还有?”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低头俯首称臣。”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林知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慵懒和刚刚驯顺的神情瞬间消失,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猛地窜起一股真实的怒意,眉头紧紧蹙起,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小刀,狠狠地剜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小混蛋。
她没说话,但那眼神无声地质问:你疯了吗?
适可而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被她骤变的凌厉气势镇住,立刻慌得找补:“不是!蕴姐你别误会!我……我的意思是,就是玩玩的!仪式感!就跟戴项圈一样,最后一步嘛!图个乐子!”我赶紧堆起讨好的笑容,试图化解这过于直接的冒犯带来的寒意。
林知蕴依旧那样沉默地看着我,眼神中的怒意并未完全消散,更多的是复杂难辨的情绪在翻涌。时间一秒、两秒地过去,气氛僵硬压抑。
最终,她似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近乎于无的冷哼,然后……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近乎施舍的、混合着极大无奈和最后一点“既然都玩到这份上了”的破罐破摔的语气说:“哼……那就……陪你玩玩这最后一步。”
话音落下,在昏暗的壁灯下,这位掌控庞大商业帝国的冰冷女总裁,穿着酒红真丝睡裙,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猫耳,颈间晃着黄金铃铛,身后翘着一根淫靡的猫尾,极其缓慢地……重新伏低了身体。
然后,双膝并拢,跪坐在地上,接着,在我无比错愕的目光中,她……真的微微垂下了那高傲得不可一世、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
这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象征性的、介于跪坐与低头之间的姿态。但仅仅是这个姿态本身,就充满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就在她头颅低下、完全进入那个羞耻臣服姿态的瞬间——我藏在背后、早已调至静音模式的手机,摄像头猛地亮起!
咔、咔、咔、咔!
快如闪电的连拍!
高亮度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几道利刃,骤然劈开空间,又瞬间熄灭!
将那惊世骇俗的一幕——赤裸性感的女王戴着猫耳项圈尾巴,屈膝垂首跪伏在柔软床榻之上的画面——永恒地定格在了冰冷的电子数据里!
我拍完立刻反扣手机,同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如同恶作剧得逞般的张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周阳明——!!!!!!”
几乎在笑声响起的同时,一声饱含着无边惊愕、狂怒与被彻底愚弄的羞愤、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怒吼猛地炸裂开来!
林知蕴猛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眼神里杀气四溢,瞬间化身为噬人的母豹!
她疯了般地伸手就要来抢我身后的手机,“你竟然敢……!!我要杀了你!!把手机给我!!”
“蕴姐蕴姐!我错了!我真错了!开个玩笑!就开个玩笑嘛!没别的意思!保证不外传!绝对保密!”我一边狂笑着,一边狼狈地在床上翻滚躲闪她的扑抓,嘴里忙不迭地认错,手却死死护着手机。
林知蕴此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哪里是开玩笑的样子,扑打的动作带了真切的羞愤欲死的力道:“开玩笑?!踩头?!拍照?!你找死!!手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