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撑她傲然的力量仿佛已在几小时前那场崩溃中流失殆尽。
紧绷只是刹那,随即便是极致的软化。
她被我轻轻、一点点按进了怀里。
当她的身体紧贴我温暖结实的胸膛,竟发出一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低吟——“嗯…”。
她的侧脸贴着我潮湿炽热的胸肌,湿漉漉的睫毛微颤扫过皮肤,带来微痒。
温泉水在彼此紧贴的胸膛间温柔晃荡,像一层暧昧的膜。
她整个人柔软地倚靠在我的臂弯,像寻到依凭的浮木。
那份强大的、令所有人仰望的商场杀伐能量荡然无存。
此刻,她只是一个需要依附、需要汲取一丝真实温度的——女人。
我的下颌轻轻搁在她湿滑柔软的发顶。
鼻尖深深埋入散发着皂荚清香的发丝,用力吸了一口。
那纯净的、属于此刻狼狈真实的林知蕴的气息,奇异地盖过了昂贵香氛的标签,变得格外清晰。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悄然弥漫——非关情欲,只因此刻这真空般的脆弱时刻,她选择抓住的绳索,另一端在我掌心。
“冷么?”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水汽氤氲的模糊,胸膛的震动隐隐传递给她。
她在我怀里细微地摇头,发丝摩擦锁骨,带来一丝痒意。
“……水里暖……”声音很轻,带着透支后的虚浮,“……就是……心里……空了。”她顿了一下,更像自语,“……像被挖了个洞……灌着风……”
那只被我圈在臂弯里、抵在腹部位置的左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冰凉纤细的手指,如同迷路的小动物,带着试探的犹豫和微颤,轻轻蜷起,最终……贴在了我腰侧的皮肉上。
不进一步,那冰凉的接触,却像在冰冷的黑夜中,笨拙摸索着一块真实的、温热的岩石。
我的目光沉了沉,揽在她后背的手掌向上缓慢沉稳地移动,指腹带着温水的滑腻,轻轻按上她柔韧紧绷的肩颈线条。
那里还残留着办公室伏案和无数高压夜晚积下的硬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