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跟现在比不了……”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向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寸寸游移,那黑纱下若隐若现的丰乳,腿间蕾丝开口处泄露的隐秘春光,都像最烈的春药,“蕴姐这身……绝了!我想……再给你拍几张……嗯,更有味道的。”
“更有味道?”她哼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说吧,憋着什么坏水呢?”眼神却在我脸上刮过,像羽毛撩拨,无声地勾引着。
“没什么坏水,”我举起手机,晃了晃,其实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要用那个被我搁在桌上的单反——那玩意儿更有仪式感,也更能拉长这场“折磨”的过程,“就是觉得,不把蕴姐此刻的美定格下来,太他妈可惜了!蕴姐放心,我技术不差,大学是摄影社顶梁柱来着,下午那几张你也看到了,不赖吧?”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眼波在我脸上流转片刻,那目光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强烈渴望的感觉。
半晌,她放下撑着脑袋的手,身体优雅地向前倾,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轻轻晃动了一下,隐约能看见乳晕边缘淡淡的粉色。
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去拿。”
心脏像被猫挠了一下。
我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沉甸甸的单反,入手冰凉坚实的触感让我定了定神。
调整参数,对焦,镜头隔着几米远的空气,重新锁定那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焦点。
我单膝微屈,摆出个还算专业的姿势,眼睛紧贴在取景器上。
冰冷的电子屏幕成了我的屏障,也成了我放肆打量的最佳掩护。
我透过镜头,清晰地看到她唇角勾起的那抹妩媚笑意。
“说吧,周大摄影师,”她的声音慵懒性感,带着一丝戏谑的鼻音,“奴家……该怎么摆?嗯?”那声“奴家”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像带着钩子,直直往人心尖儿上钻。
“别动,就这样很好。”我的声音尽量平稳,“头再稍微侧一点……对,看我……眼神别收着,媚一点,像看猎物那样……”
林知蕴像得到精准指令的猎豹,脖颈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弓弦弧度,下颌微抬,那双浸水的墨玉眼眸波光一荡,方才的慵懒瞬间被凌厉又粘稠的情欲取代,直直刺破镜头,如同能攫取我呼吸的钩子。
她身体微微后靠,那身紧绷着酥胸的黑纱随着动作荡开一丝波纹,心形开口边缘险险地勒在粉晕上缘,几乎要将那两粒勃立的红果完全抖落出来。
她的腰臀随之沉陷进丝绒贵妃榻的凹槽里,拱起一道极致性感的弧线,开裆黑蕾丝更深地陷入饱满的臀肉中,中央那缝隙被阴影勾勒得愈发分明。
我按动快门,高速连拍的轻微“咔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轻微的电子提示音。
“手……”我继续引导,声音有些发紧,“……放在腿上,对,沿着渔网袜的花纹慢慢往下滑……很慢……”
镜头里,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指尖染着淡淡的蔻丹色,冰凉的甲盖隔着薄透的黑丝网袜,先从浑圆的大腿外侧摩挲向下。
指甲划过密实的网格,带起细小的涟漪,指腹陷入网眼挤压下方鼓出的雪嫩腿肉。
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慢条斯理,一路蜿蜒过膝窝,来到紧绷的小腿肚。
她一边做,一边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放大的红舌湿濡绵软,那无声的挑逗在取景框中纤毫毕现。
“蕴姐真棒……”我忍不住夸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低沉的沙哑。
“少拍马屁,”她挑眉,嘴上不屑,眼神却更勾人了些。
“现在,试试……解开罩衫的扣子。”我的指令开始带着试探和更深的欲望,“……对,就解开最上面那一颗……”
她依言,动作优雅得像在剥开一颗名贵的糖果。
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捻住那粒小巧如珍珠的盘扣,轻轻一挑,束缚松开。
薄如蝉翼的黑纱瞬间便没了支撑,顺从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溜走,无声地滑过圆润的肩头,细腻的肩窝和漂亮的锁骨彻底暴露在空气与光线下,莹白如同象牙。
薄纱挂在左臂臂弯,欲盖弥彰,心形胸衣再无遮挡,饱满的乳峰像是脱缰的白兔,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粉尖在光线下如同熟透浆果上的露珠,诱人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