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身子黏着的下半身早已糊作一团,精、水、淫液和温泉水搅和得难分难解。
硫磺味的湿热水汽搅着浓得化不开的腥骚气,在池子里蒸腾。黏稠的精浆和清亮的潮水顺着林知蕴发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软得像滩化了的蜜,骨头都被抽光了,连指尖都在细微哆嗦,胸口一起一伏,红唇微张着艰难换气。
余下的高潮浪头打过来时,感觉她深处还在细细抽搐,吸啜着那根埋在泥泞深处、半软却还占着地盘的家伙,像是在消化这场喂饱了的饕餮盛宴。
脸紧紧贴着我颈窝,滚烫的泪水和汗弄得我皮肉湿漉漉的。
方才那些疯话、命令、哭叫,此刻全成了她唇齿间细碎、无意识的呜咽。
小院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和泉水单调的流淌声。
手臂缓缓松开点劲,她的身子顺着我怀里滑落。肉棒从她泥泞的小洞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跟着——
噗嗤!
一股浓浓的、浆糊似的白汤子就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来,像被撬开的蚌壳挤出了里头的浓汁儿。
那片又湿又红的肉唇还保留着被撑开的形状,粉嫩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随着她急促的换气一张一缩,把更多混着骚水的精液往外挤。
黏糊糊的玩意儿顺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褶皱往下爬,在她一塌糊涂的毛草里拖出亮丝丝的线——那片本该齐整的毛丛早被汗水和体液打透,几缕卷曲的黑毛黏在她滑腻腻的大腿根儿上,被精浆拖出股子下流的勾引劲儿。
林知蕴瘫靠着池壁,胸口还在呼扇,眼珠子空茫茫地盯着水面上晃动的光影。
两条腿不自控地微微打颤,膝盖窝里还留着被我掐出来的红指头印。
又一股子白浆子从她那红肿的肉洞往外冒时,她猛地夹紧大腿根儿,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腻的“嗯——”,这反应让我确信,肯定有些要命的东西倒灌进了她还在抽抽的深处。
嘴角却挂上一抹满足的笑,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满是白糊的小肚子上滑过,在肚脐眼周围留下一道闪亮的印子。
我们裹上浴袍回到屋里套间,热水哗哗冲走了身上的污腻。
林知蕴戳在花洒下头,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往下滚,透明的水珠子挂在她依然硬翘着的奶头上,滑过腰窝,汇进那片才被狠狠糟蹋过的三角地。
我注意到她洗下头的时候格外仔细,手指头把黏连的毛分开时,那微微皱起的小模样,看得老子喉咙眼又发了紧。
没忍住,从后头环住她,嘴唇贴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她扭过头,湿漉漉的睫毛下面,那双眼睛终于回了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