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主人……喝……喝到了吗……小母狗的……牛奶……好喝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在我的舔舐和肛塞的搅动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舌头,仿佛想将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挤出来献给我。
“唔……好喝……蕴蕴母狗的牛奶……真甜……”我含糊地赞美着,舌头在她体内肆虐,手指继续玩弄着那枚给她带来双重刺激的肛塞。
很快,她小穴里储存的牛奶就被我舔舐吸吮得差不多了。
我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浑身泛着情欲粉红的模样,正准备提枪上马,将这顿“早餐”进行到底——
“叩、叩、叩。”
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淫靡!
我们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林知蕴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并拢双腿,手忙脚乱地去拉扯堆在腰间的旗袍下摆。
我也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抹沾满混合液体的嘴巴。
那条湿漉漉的灰色蕾丝内裤还攥在我手里,来不及多想,我一把将它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
林知蕴已经迅速坐直了身体,双腿并拢放回地面,双手飞快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旗袍前襟和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
就在敲门声第二次响起时,她终于用尽量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应道: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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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一条缝,是助理小陈,今年25岁,是个活泼的女孩子。
那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带着职业化的谨慎:“林总,十点半和宏达的线上会议,您这边……”
他话没说完,目光扫过办公室,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
林知蕴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脸上那层清冷的总裁面具重新焊死,只有眼尾残留的一抹未褪尽的红晕,和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着几秒钟前的风暴。
而我,周明阳,正若无其事地站在桌旁,手里还捏着那个装着栗子蛋糕的纸袋,仿佛只是来送个早餐。
西装裤的拉链严丝合缝,皮带扣得端正,除了嘴唇有点可疑的湿润,一切完美。
小陈的目光在我脸上飞快地掠过,又迅速垂下去,落在林知蕴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了然?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声音恢复了平稳:“林总,会议时间到了,您看……”
“知道了。”林知蕴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强行压制的平静,“我马上接入。你先出去。”
“好的林总。”小陈如蒙大赦,飞快地缩回头,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像给刚才的荒唐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知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毫米,随即又挺得更直。她没看我,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文件上,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我走到她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蚂蚁般的车流。
西装内袋里,那条湿漉漉的灰色蕾丝内裤紧贴着胸口,带着她的体温和刚才那场疯狂的气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蕴姐,”我转过身,声音不高,带着点玩味,“小陈……好像发现了什么?”
林知蕴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狠狠剜了我一眼,那里面混杂着羞愤、恼怒,还有一丝被戳破的狼狈:“闭嘴!”
门“咔哒”一声合拢,将小陈那张带着探究的脸彻底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她,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牛奶的甜腥味儿沉沉地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砂砾。
林知蕴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随即被她强行压下。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此刻凌厉如刀,裹挟着羞愤交加的怒火,狠狠剜向我,红唇无声地开合,吐出三个字:“安!分!点!”
警告完,她立刻低头,双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整理自己。
堆叠在腰间的白色真丝旗袍下摆被她用力扯平,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抚过每一道可能存在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