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避开了那个烙印般的称呼“小母狗”。
用的是这个曾经代表亲近、如今却浸满禁忌毒液的称谓。
怀里紧绷如弓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股拼死推拒的力道,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绷的肌肉,从肩背到腰肢,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软化下来,卸了力。
抵在我胸口的那双手,带着一种迟滞的茫然,先是松开了紧攥的拳头,然后,带着难以言喻的迟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情绪,缓缓地、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头,终于无力地垂落,沉沉地靠在我肩上。一声悠长而疲惫到骨子里的叹息,从她紧贴着我颈窝的唇间逸出,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这片被暖黄灯光切割出的、暧昧又死寂的空间里,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还是偷情败露的野鸳鸯?沉默地拥抱着。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羊绒的暖香、未散尽的烟草味、还有她身上那股让我血液沸腾的雌性气息,疯狂地交织、发酵。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靠在我肩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一种溺水般的挣扎:“明阳…”她顿了顿,那个呼之欲出的“儿子”像块烧红的炭,终究没能吐出来,烫得她声音都变了调,“…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唔…”
没等她说完,我猛地低下头,精准无比地攫住了她的唇!
带着积压了半个月的暴戾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舌头像攻城锤,强硬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蛮横地纠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和津液,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但环在我腰上的那双手臂,却像焊死了一样,没有松开。
一边激烈地、近乎啃咬地吻着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双手熟练地在她背后动作。
羊绒大衣的排扣被我用指腹一颗颗粗暴地顶开,厚重的、带着她体温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两人脚边的地毯上。
接着,手指撩起她米白色高领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掌心立刻贴上她腰后温热的肌肤,触手一片惊人的滑腻紧致。
她像一具被输入了固定程序的机器,又像是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侵占中形成了无法抗拒的肌肉记忆,竟然微微抬起了手臂,配合着让我将那件柔软的针织衫从她头顶利落地脱了下来。
等那件贴身的、勾勒出饱满浑圆胸型的米色蕾丝内衣暴露在客厅顶灯刺眼的光线下时,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沟壑刺得我眼底发红。
她似乎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暴露感惊醒,猛地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