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膝盖。
“咚。”
膝盖骨磕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像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双手撑在身前的地毯上,身体前倾,以一种近乎爬行的姿态,朝着我敞开的双腿之间,挪了过来。
一步,又一步。
羊绒地毯的绒毛被她膝盖压出深深的痕迹。
我冷眼看着。
这姿态太熟悉了。
不是刻意的表演,是她身体深处被无数次调教、无数次侵占后,刻进骨髓里的条件反射。
是“母狗”面对“主人”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
她终于挪到了我胯下。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仰起头,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冰凉,触碰到我裤头的边缘。
动作有些笨拙,带着生涩的抗拒,却又不敢迟疑。
她摸索着,解开了裤扣,拉下拉链。
然后,双手抓住内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的凶器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青筋虬结的棒身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杵在她眼前。
空气瞬间凝固。她像是被这凶悍的尺寸和热度烫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呼吸都停滞了。
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它…想你好久了,蕴姐。”
这句话像魔咒,击溃了她最后一点僵持。林知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迷蒙水光。
她伸出双手,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掌心细腻微凉,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太他妈舒服了。那点凉意瞬间被我的灼热吞噬,反而激得棒身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
她开始动作。
双手上下撸动,指腹带着合适的力道,时而划过冠状沟的敏感边缘,时而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挤压。
动作娴熟,配合她跪在我胯下、仰着脸的驯服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催情。
“唔…”我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那致命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棒身在她手中膨胀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舔舔…”我哑着嗓子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林知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握着棒根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怒张的凶器。
温热的、带着她独特馨香的呼吸,首先喷拂在敏感的龟头顶端。
接着,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尖,怯生生地探了出来。
那感觉…操!
舌尖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过马眼,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接着,那湿滑的触感开始向下蔓延,绕着紫红色的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
然后,舌尖顺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下,像最灵巧的画笔,描绘着上面虬结暴突的青筋脉络,带来一种被细致膜拜的征服感。
她没有放过任何地方。舌尖滑到沉甸甸的卵袋下方,轻柔地扫过那两团饱满的囊袋,甚至用舌尖卷起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吮了一下。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