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那圈软肉的收缩抵抗,带着惊人的吸力,仿佛在无声拒绝着即将到来的入侵者。
另一只手捏着那只光滑冰凉的跳蛋,椭圆的小玩意儿在我掌心像个活物。
圆润的震动头顶端,还沾着一丝她腿间滑落的晶亮,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用这濡湿冰凉的一端,对准了那因紧张而不停翕合的、柔嫩湿润的穴口小漩涡。
指尖带着强硬却又缓慢的力道,抵着那微微打颤的褶皱中心,一寸寸向湿热更深处挤入。
“唔……”跳蛋冰凉的触感顶开那圈湿滑紧致的入口时,林知蕴喉咙里立刻挤出变了调的呜咽,小巧的鼻翼急遽翕动,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滚烫的粘膜是如何本能地紧紧吸附、推拒着这份突入的入侵。
我的指关节微微用力,如同缓慢开启一道生涩的窄门,用掌心抵着跳蛋的后半部分,坚定地向里推进。
那紧窒的花穴被强行撑开,富有弹性的肉壁被挤压变形,温热的滑腻包裹着冰冷的硅胶。
“啊——轻点……呃嗯……”异物持续深入的挤压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喉头滚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又因为那奇异的饱胀而微微颤抖着想要分开,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抠住地毯,脚背弓出漂亮的弧线,小腿肚上的肌肉都绷得硬实。
那深藏的秘密之地被一寸寸填充、侵入的奇妙触感,让她齿缝里泄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眼角迅速逼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直到跳蛋完全没入那饥渴的腔道最深处,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硅胶拉环连着细线,如同一条羞怯的小尾巴,暧昧地垂挂在鲜艳的红蕾丝开档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食指恶劣地拨了拨那微凉的小环:“好了,蕴姐。”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像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红潮汹涌,咬紧下唇稳住发软的身体,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牛仔裤。
“别穿了。”我伸手拦住她,“风衣这么长,走路带风都盖住了,”指尖恶作剧般点了点那若隐若现的红蕾丝边缘,滑过她因为方才的折腾而更显冰凉紧绷的大腿肌肤,“……穿了也难受。就这样,谁也瞧不见。”
林知蕴绷着身体,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剜了我一下,红唇微张似欲斥责,最终却只是泄愤般冷哼一声,竟真的放弃了套上那条束缚的牛仔裤。
她赌气般踢开裤子,只穿着那件看似端庄的风衣和里面那丁点火辣辣的红布片,昂首挺胸地开始收拾散落在套房各处的物品,只是每一步迈出都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僵硬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