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蕴姐!耳朵掉了!”我夸张地龇牙咧嘴,脸上却藏着坏笑。手飞快地把遥控器调低两档——但没关!
她看着我的表情,眼底怒气中掠过一丝犹豫:“……很疼?”声音带着未消的喘息,手上力道松了半分。
我立刻嗅到机会,换了副嬉皮笑脸,伸手去揉她发烫的鬓角耳廓:“逗你的。怕你气着。”指腹蹭过她滚烫的皮肤,裤兜里的手指同时恶意地弹了下开关,“刚才那服务员的表情……精彩么?魂儿都要吓飞了吧?……你呢?刚才……魂儿也飞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被耍了!
羞愤如狂潮般轰然冲垮理智!
美眸怒睁,瞳孔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烧死我,那火焰深处却卷着灭顶快感和极致羞耻勾出的混乱情潮!
“……找死的小混蛋!”她甩开手,气急败坏地低骂,猛地扭过头去不看我,后颈绷得死紧。
手指死死绞着桌沿。身体随着那嗡嗡声在椅面上轻微起伏、颤栗。腿心深处,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下,恐怕早已汪洋一片。
整顿饭成了无声的刑讯。
服务员布菜时,我指尖就在裤兜里无声游走。
夹一筷清炒虾仁到她碗里——指尖点三下遥控器。
她低头小口喝热汤时——指腹悄然滑过半格强度。
当她优雅举杯,仰头轻啜冰凉的清酒时——一个猛烈的脉冲突袭瞬间炸开!
她吃得面颊粉蒸霞蔚,鼻尖、唇边满是细汗。
强行吞咽下的“嗯”“啊”总是不小心溜出来。
樱唇被贝齿死死咬着,几乎出血。
强撑着与服务员眼神交流时,眼尾濡湿,染着水汽氤氲的媚态与狼狈。
握着筷子的指节再次用力到惨白,筷尖都在微微发抖。
桌下,大腿内侧丝袜上的深色湿痕,正在无声地缓慢蔓延扩大。
当服务员第三次来添汤,终于忍不住看着她面前几乎没动的米饭和汗湿发红的脸:“女士,您……胃口不好?还是不舒服?需要换点清淡的吗?”
林知蕴像被鞭子抽到般猛一直腰,声音竭力平稳却透出虚软:“没、没有!很好!……我在想事……”她赶紧低头扒拉了一大口米饭,动作僵硬生涩,脸上血色却瞬间烧得更旺。
如同熬刑般挨过用餐。林知蕴几乎是逃离般地仓促起身,脚步微微发飘地快步冲出饭店。
服务员回来收拾碗碟时,很快发现了异样。
林知蕴坐过的竹椅上,那块素色软垫中央——紧贴她臀心的位置——赫然浸湿了一大片!
湿痕边缘清晰,质地粘稠半凝,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浑浊水光,散发出混合淡淡甜腥和体液气味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暖昧气息。
服务员皱着眉抽出垫子,手指捻过那片湿滑中心,不明所以地嘀咕:“啧……汤洒这儿了?”
回程的高速公路漫长而沉寂。
暖风空调吹出干涩气流,混着她身上香汗和挥之不去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车窗外晚霞熔金。
我望着前路,手下却自有主张,在裤兜里对着那小小的塑料外壳轻挑慢捻。
林知蕴瘫在副驾的真皮椅里,大衣堆在腰间,丝袜勾勒的腿根光影若隐若现。她闭目假寐,睫毛却在剧烈颤动。
每一次车轮碾过路缝的微小颠簸,都让她喉间压抑地滚出一点细碎呜咽。
封闭的车厢像个巨大共鸣箱,将那深入骨髓的震波无限放大。
她沉默抵抗,身体却背叛了她:每次震感加强,臀肉便会在皮革上细微地磨蹭一下;腰肢无声弓起紧张的弧线;小腹随呼吸急促起伏。
真皮座椅与她臀肉接触的地方,正悄然洇出一片深色印记。
体内那只被唤醒的小兽贪婪噬咬着意志,她只能在电流般的冲刷下死死夹紧酸麻颤抖的双腿,光裸的脚趾无措地刮擦着脚下的地毯。
车窗外,A市冰冷的钢筋森林轮廓渐渐逼近,霓虹闪烁如同沸腾的星海。
车子滑入绿树掩映的别墅区,周遭瞬间沉入寂静。
最终,稳稳停在了林家门前那棵巨大香樟树深浓的树影里。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只剩下彼此压抑的呼吸,以及残留的震动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