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强而有力的吸吮,冠沟密布的褶皱都像被无数张细密小嘴贪婪地刮搔吮吸;每一次那灵巧滚烫的舌尖绕着伞状边缘和龟棱底部打转舔弄,都能激起一股直窜腰椎的酥麻快流;每一次头部抬起双颊因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喉管深处那不由自主的、带着轻微反呕感的收缩痉挛,都清晰地通过紧裹龟头的软腭肉壁传递过来,引出她混合着不适与隐秘快感的“呕…哼…”呜咽。
她像是在徒劳地想要融化一块过于庞大的蜜糖,又像是饥渴至极地从中攫取维持生命的养料。
她的鼻尖几次蹭刮到我小腹浓密的毛发,温热的呼吸气流拂过那片敏感地带,带来阵阵细微的痒意。
那双能翻云覆雨、签下天价合约的纤纤玉手,此刻一只死死抠抓在我大腿根部坚实紧绷的肌肉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寻求一个稳固的支点。
而另一只手,却已探进了她敞开的藏蓝色风衣内侧,隔着那件被汗水浸出少许斑驳深痕的洁白衬衫布料,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饱满沉甸的右乳!
丰盈的乳肉被强力挤压的形状透过衣料清晰浮现,甚至能看见那硬韧的、挺立的乳头在湿汗薄布下顶出两个醒目的、坚硬的小小凸起。
“哈啊…嗯……”她一边疯狂地吞吐吸吮着我,一边不顾一切地揉捏着自己,每一次对乳房的暴烈蹂躏,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攀爬而上的满足叹息。
整个人,彻底沉浸在用身体的极致服侍来填补那巨大空洞的、毁灭性的仪式中,妖冶而绝望。
不知这场狂风骤雨般的口舌侍奉持续了多久,持续的发力让她脸颊肌肉显出疲惫的酸胀。
细密的汗珠如同朝露般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滑过紧绷的眉角、泛红的颧骨,最终汇聚到精巧的下巴尖上,无声地滴落在幽暗的车内地毯。
终于,随着一次深重得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的含吸后,她身体似乎轻微晃了下,喉头艰难地滚动吞咽了一次。
像做出了最终决定,檀口缓缓松开,发出“啵”的一声粘稠脆响。
拉出的银丝长长地藕断丝连,悬停在幽微的光线里,晶莹闪烁。
她猛地向后跌坐回自己脚跟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
被摩擦得更加红肿丰润的唇瓣剧烈翕张着大口喘息,“哈啊…哈啊…”
被唾液浸染得水光淋漓的唇边,她下意识抬起手背蹭了蹭微微发麻的嘴角,眼神带着一种耗尽心力的迷蒙,望向我那根依旧昂扬怒张、布满她亮晶晶口水的凶悍肉棒,喉咙深处滚过几声饱含情欲和复杂意味的咕哝。
显然,这漫长而剧烈的唇舌服务,也近乎点燃了她内部积蓄至顶点的熔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