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澳洲探亲度假,我人地生熟,你陪陪我,也算是为自己找个玩伴。”
“对!这次总算有个伴,我一定不会放过机会。”
这天是顾老太太的七十大寿。
蔚甄在换衣服,她穿上黑色晚礼服,在镜前转来转去,结果又换下来。
她改穿红色的套裙,本来不错,可惜是露脐装,顾老太已经七十岁,老人家多半不能接受这种新潮衣服,去玩去旅行无所谓,但今晚是请客,不能令顾老太丢脸。
她拿了另一袭晚服的银色阔身腹带扣上去。唔!非常合适,而且令那红套裙增添了高贵品味。她把顾龄送她的生日礼物奥普宝石别针也佩戴在胸前。
到楼下,顾龄看见她便说:“你不是要穿那黑色晚装吗?”
“我穿上了,后来我想,今天是顾老太的好日子,黑色好象不大适合,所以换了这套红套裙。”
“别担心,我母亲不介意的。”
“谁说我不介意?”顾老太含笑瞄了儿子一眼:“生日当然要讨个好意头,红色大吉大利,蔚甄年纪小,倒很会体贴老人家。”
顾龄咬着下唇扮个鬼脸,忙走出客厅。
“这孩子!”顾老太笑着:“他这次回来特别风骚,不知道遇上什幺好事。”
“母亲大人七十大寿还不是好事?”蔚甄说。
小咪已经换上袭粉红雪纺裙子,蔚甄替她结好蝴蝶结。
顾龄再出现时,把他那暗沉的西装和领带换去,改穿套米白色西装和鲜红色宝石花领带。
“好俊啊!人也年轻了,”顾老太好开心:“我几个孩子一到三十便胖嘟嘟不大好看,只有他最潇洒。”
“顾先生像顾老太嘛!”蔚甄说。
“哎唷!你嘴巴好甜,真令人心喜。”她老人家一直合不拢嘴。
顾太太去准备了一大盘用红色康乃馨和满天星做成的襟花,顾龄插了一束在襟上,小咪一束,蔚甄胸前有个别针,顾龄替她插在鬓上。
安妮过来说:“姐姐,你好漂亮啊!”
顾老太今晚在顾家开办的松龄酒楼请客,除了亲戚,顾家公司属下的职员伙计,生意来往的朋友,全都是座上客。
松龄酒楼也停止营业一天。
顾老太一直把小咪带在身边,顾龄当然也侍奉左右,蔚甄要照顾小咪,所以四个人常会走在一起。
大部份客人看见蔚甄,差不多都会说:“这位小姐好漂亮,是四少奶吗?这幺年轻。”
顾老太解释过几次,就索性哈哈笑的默认了。
蔚甄绯红满脸,顾龄尴尬地陪笑,蔚甄刚到澳洲,常做恶梦,梦中总是孤独一人,最近的梦温馨了,有位男士陪伴她,可惜看不到他是谁。
昆士兰省三大乐园:海洋世界、梦门乐园游乐场、神奇山。
神奇山的外墙全部是金,红二色,外貌如神话里的堡垒,这座堡垒本来属于澳洲一位富豪,后来因太耀目显眼,于是便安装机动游戏把它变成游乐场。
除了海洋公园较多游客参观,其它两个乐园,去玩的全部是本地人。
一提到本地人,蔚甄便想起一个年轻英俊的澳洲人。
这个人也住在百万富翁岛。
他们是在黄金海岸认识的。
他叫力克,大学生,在雪梨大学念法律,回布里斯本度暑假。
顾龄虽然说回家度假,也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闲着,偶然也会抽半天时间去替他哥哥办公事。
蔚甄有空喜欢出外走走,她希望走遍整个岛,因为这儿环境幽美。
但一个人总跑不远,有天巧遇力克,他乐意陪伴她。
他们边走边谈,力克告诉她雪梨大学的事,蔚甄也告诉他香港大学的事,谈着就不觉得路远,何况一路上鸟语花香。
力克终于陪蔚甄完成了的心愿,游遍整个岛,欣赏了每一间豪华房子。
力克邀请蔚甄回家午饭,她拒绝了;邀请她去看电影她拖延着;预约她下星期去参加舞会,她随口说要考虑。
她只让他送她回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