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喂,你干嘛?”引章睁大了眼,挣开胤táng拉着她往床榻走去的手,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风流九爷不是还在想着那档子事?虽然他这么久没肉吃是因为她的原因,他也不至于不懂得什么叫顾全大局?
“你以为干嘛!”胤táng沉声呵斥,哼道:“**说话更安全而已!”说着吹灭了灯,不由分说拉着她上床躺下,道:“说!”引章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立刻向外挪了挪,与他隔出一段安全的距离,黑暗中仍朦胧可见轮廓方物,尤其他的一双眼睛,深邃而亮,正炯炯盯着她,引章下意识垂下眼睑,不知他看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
“什么呆?放心”亨!”胤táng以为她是在防着自己,没好气瞪了瞪。
“三公主生病的事你也知道了?”引章脸有些红,舔舔嘴唇,轻轻道。
胤táng似是怔住了,半响才答一句:“不错,听说了。”他有点莫名其妙,不知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她这病可不是一般的病”引章将青鸾的情况原原本本向他说了一遍,最后道:“胤táng,我想如果可以活下去,没有人愿意死,既然她们大唐这里没有名医,呵呵,咱们不妨劝她跟咱们出去,你觉得能不能说服她?”
胤táng眼睛一亮,暗道不错,只要青鸾站在他们这边,愿意跟他们出去治病,青凤就算再想他们留下也没有办法。青鸾好歹是她素来亲厚的妹妹,对她她总有那么几分血缘亲情,不见得就愿意眼睁睁看着她死,再说了,如果她真的非要留他二人不可,因此害了自己妹妹的性命,她这一国之君势必名声扫地。只是,青鸾会相信他们,并且愿意随他们离开吗?
“你打算怎么跟她说?这事不但得让她同意,而且,要叫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非去不可。”胤táng问道。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不过,这两天她正病着,是进言的最好时机,我会找机会一步步诱导她,在适鼻的时候跟她提。”引章眨了眨眼。
“爷倒觉得,你可以先透露一点风声,缓缓再明言”胤táng双手抱着枕在后脑勺后,道:“看得出来这位三公主也是个贪玩的,你不妨多跟她说说外边有多少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就不信她不动心。
只是,你要小心,这些话只能跟她一个人说,还要让她不要说出去,不然,这些话传开了,万一盅惑人心的大帽子扣下来,那就糟了!”
“好,就听你的!”引章想了想,点点头,笑嘻嘻坐了起来,道:“那我回去了,回去好好想想!”
“咱们一块想!”胤táng也轻笑了笑。
“嗯,好。
”引章随口答着,忽然现被他勾着腰,一动也动不了”“喂,你,你又想干嘛?”引章忍不住心一颤,难道他真是太久太久没吃肉受不了了?她懊恼极了,真不该听他什么鬼话上床来!什么**说话更安全,是更不安全才对!
“呵呵,不是说好了咱们一块想嘛!”胤táng笑嘻嘻的。
“你闭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引章气恼的掰他的手,弯弯腰想给他手上一口,无奈弯不下去,嘴够不到咬。她恼火低喝:“你放手!”“阿章,你别生气,我只想你留下来而已,真的。”胤táng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若有若无轻叹道:“你忘了咱们在洞中那些日子吗?那时咱们天天都在一处,我也没有对你怎样!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提起洞中岁月,引章的心顿时松动了,终于慢慢扭头回身,偏身躺下,另扯了条薄毯盖着,道:“好,横竖我也不怕你!那,也怪无聊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用的,你都给我说说!”“好!”胤táng轻轻一笑,依然抱着后脑勺平躺着,脸向她偏了偏,娓娓道来,讲起了自己的生活。除夕过年、中秋佳节时宫里如何张灯结彩、如何热闹:正月里北京城里是怎样的繁华,有多少好吃的好玩的、
好看的戏:皇上万寿、皇太后千秋如何的排场与喜庆,各地进贡的贺礼五彩辉煌,无所不精、无所不奇三冬季在行宫后海,伙同皇室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