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两天天气好,不如我陪你上街逛逛,采办些新鲜首饰衣料好不好?对了,我带你去咱们绣坊吧,巧手她们绣的物件漂亮得不得了!娘不是早就说要绣一幅新屏风吗?不如咱们去挑挑huā样?”引章见她有扯上自己婚姻大事的欲望,便忙笑着岔开了话。
安寄翠只得暂且打住,笑道:“出去逛逛也罢,娘的衣裳首饰倒没什么要添置的,不过,该给你和引华添置添置了!至于屏风,眼下绣坊里忙着,咱们自己的东西倒不必着急,暂且看好样子吧”
“阿章,你这怎么这么吵!“安寄翠话音刚落,在后边厢房休息的胤táng被一群女人嬉笑打趣声吵醒,半睡半醒蹐着软缎禇色布鞋,随意披着外衣,一路打着哈欠出来,彼此相对,不由都是一怔,厅中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怔住了,呆若木鸡。
“这位是”胤táng望了望打扮庄重华丽的安寄翠,混不介意问道。
“天!这,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呀?阿章!”安寄翠脸色师的大变,惊愕睁大了眼,一下子站了起来,手足无措。一个年轻公子,衣衫不整,显然刚刚睡醒,从女儿屋子里出来,这还了得!
安寄翠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又差点跌倒,慌得吴氏幽兰等慌忙扶住,亦是惊愕不定望望引章,又望望胤táng。
引章面皮一下子憋得紫涨,慌乱得手脚没处放。她哪想得到胤táng这家伙昏头昏脑这个时候跑了出来?她暗暗叫苦,拼命给胤táng使眼色,陪笑向安寄翠笑道:“娘,这,这位是郭公子,是我结拜妹妹翠羽的哥哥,他,他跟我们商行有生意要谈,顺便在我隔壁厢房里歇一歇,呵呵,就是这样!郭公子,这是我娘!”引章悄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胤táng一怔,忙理了理衣裳,匆匆扣好,向安寄翠拱手微微施礼,笑道:“原来是伯母!在下唐突了!伯母勿怪!”
“哦,没事!郭公子,坐吧!”安寄翠见胤táng一表人才,应答得体,神色稍稍回复,重新落座,悄悄打量胤táng两眼,向引章道:“翠羽?可是你说的安徽黄山孔雀山庄的翠羽?”安寄翠虽然没有见过翠羽,但却听引章、鱼儿等说过翠羽许多趣事,听过她们在宁波三次偶遇的事,又加上引章从孔雀山庄回来时,翠羽执意让她给安寄翠带回了一份大大的厚礼,因此安寄翠虽然没见过翠羽但对她并不陌生,并且颇有好感。引章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把翠羽搬出来暂时挡一挡。
“是的,娘!除了孔雀山庄的翠羽妹妹,我哪里还有什么妹妹呢!”引章笑道,松了口气。
“哦!”安寄翠笑笑,向胤táng道:“翠羽姑娘怎么不一起来呢?早听我们阿章说过她这位妹妹,最是讨人喜欢的,可惜,总不能一见!”
“呵呵,舍妹调皮得很,一年到头在外东游西逛,野惯了!只怕她来了,伯母还嫌她闹得慌呢!”胤táng笑道。
安寄翠听了这话不觉撞到心窝里了,瞅着引章笑叹道:“怎么会!我家这女儿不也是这个样?难怪她两人倒结拜成姐妹了呢!”
胤táng笑道:“这怎么能比呢,骆小姐聪明能干,撑起这么大一份家业,别说女人,放眼当今,就是男人又有几个做得到?我家羽妹光会贪玩,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