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九爷又不是没去过!”引章以为她脸皮薄,心中十分鄙视,心道我就不信红叶她们会不知道你的本性,有什么好装的?“哦!”她忽然恍然大悟,十分理解的笑笑:“莫非芙蓉阁的姑娘九爷不满意,想换个地方玩玩?恩,海棠院、秋香楼、雅韵阁在杭州都蛮有名的,不如一”“给爷闭嘴!”胤táng恶狠狠打断了她,红叶等呆若木鸡倒抽一口凉气,胤táng也不能淡定了:她居然,对这些地方,如此熟悉!倘若不知道她是个女人,还以为是个常客呢!
“爷哪都不去,听明白了?”胤táng气呼呼甩出一句话,引章的脸色立刻变得很不好看。他的更不好看!青楼?他爱逛青楼不错,但也就喝个huā酒听个小曲图个热闹罢了,谁没事在那鬼混?好歹他是皇阿哥,哪有这样不讲究,什么女人都要?
“可是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引章只好又提醒。
“哼,那个不用你惦记!有八哥在办!”胤táng沉着脸瞟了她一眼。
难怪!引章料定逃不过,对于逃不掉的事,她从来都能很顺其自然的接受,此时亦是如此,立刻笑道:“那么,九爷先歇一歇吧,然后再陪您逛逛?”
“这才像话!”胤táng脸色缓了缓。
引章生怕他又要说出什么歇自己屋里的话来,忙笑道:“九爷不嫌弃,我这里倒有几间上等客房,这就领九爷过去!”
胤táng暧昧一笑,凑在她耳畔轻轻道:“爷不去什么上等客房,爷要住你旁边,不拘什么样都成!”“啊?那,好吧!”引章一噎,眼角睨了一眼只好答应,唤了红叶、凌霄、阿青、阿碧过来,让她们将自己卧室西边厢房收拾出来,带胤táng过去歇着。胤táng连夜赶路风尘仆仆,倒真有些累了,瞅着她笑了一笑,没再歪缠。往**一躺,便迷糊睡了过去。引章无可奈何,家也回不去了,只好发一阵呆,不情不愿将那张暧昧画从箱子底翻出来,乘马车赶往玲珑绣坊……
引章刚刚从玲珑绣坊回来,下了马车,进了小院,竟发现雍容典雅的安寄翠笑吟吟端坐在正中软榻上,吴氏、幽兰等侍奉在侧,藿香和宝珠、玉蝉等站在一边,陪着笑跟安寄翠回话,禀报她的行程起居,一屋子好不热闹!
“娘!您怎么来了!”引章笑着奔进来就往安寄翠身上枯过去撤娇,搂着她肩膀撤娇道:“娘,人家好想你,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派人说一声呢!”鱼儿见了,也忙上前屈膝请安。
安寄翠笑呵呵叫着“乖女儿”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嗔道:“哦,你还知道想娘啊?回来这么久都没回去,还好意思说!不要跟我说你很忙,你一年到头哪一天不忙的?我看你呀,是心太野收不住了!还不快换了衣裳来呢!”说着伸手替她解开披风上的带子,顺手递给一旁小丫头。
“哦,我这就去!”引章笑着起身,带着鱼儿往卧室去换了一套秋香色绣君子兰的裙袄,抿了抿头发,笑盈盈出来。
安寄翠不觉含笑打量着她,但见肌肤胜雪,绿鬓如云,明眸皓齿,浅笑盈盈,大半年不见女儿,已然一个亭亭玉立、娇俏明丽的小姐了。
是啊,女儿已经十五多了,过了年便十六了,焉能仍是当初青涩小女孩模样?再过一两年,可要留不住咯!安寄翠心里忽然有些不舍,望着她益增怜爱。
“来,到娘身边来!让娘好好瞧瞧,可瘦了没有!”安寄翠笑着招招手。
引章乐呵呵挨着她坐下,端详了详,笑道:“娘的精神倒好得很呢!倒是越长越年轻了!娘,真的,咱们走在街上,您不像我娘,倒像我姐姐呢!”
“哎哟,你这丫头!”安寄翠撑不住笑,丫环们也都笑了起来“还打趣起娘来了!”
“谁说打趣娘了?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嘛!吴婶子,你说是不是?”引章笑道。
“呵呵,是啊夫人!我们不撤谎,您啊,看起来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呢!”吴氏亦凑趣笑道,诸丫环也都笑着凑趣。
“没个正形!”安寄翠抚着她,百般怜爱,叹道:“你都十五十六岁了,娘哪里还年轻呢!唉,你呀,自己的事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要是明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