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种菜感觉比种huā好多了!看着它发芽,长叶,一点一点的长大,开huā,结果果实成熟,收获的时候心情会特别愉快呢!吃上自己亲手种的菜,味道都不一样!吃不完还能给朋友送一些,倒也别致!”引章从善如流将自己的形象从一个地道的农民努力扳回把种菜当成一种跟种huā一样的消遣的颇有身份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啊!姐姐想法真新鲜!回去我也试试,在huā园里弄块地试试那些huā天天瞧着也怪腻了!”胤裕家的笑了笑。
“对对,我回去也叫丫头们整块地出来!”胤桢家的也加入了。
“哎,对了,妹妹都种什么菜呢?”胤祺家的也笑了笑。
引章眼睛明显一亮,精神一振,结果滔滔不绝:“可多了,黄瓜、丝瓜、莴笋、豆角、青菜、萝卜、茄子、辣椒、蒜苗都有,现在是冬天,种萝卜和大白菜比较合适,开春了可种些小白菜、茄子、豆角之类的,这些都比较好长,地不用太肥,开huā时施一次肥就够了,小白菜碧油油的,一把子掐得出水来……”
结果,阿哥们一头黑线,目瞪口呆瞧着引章大讲特讲种菜经,她的神情,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农民的自卑,眉飞色舞,坦坦然然,几个女的也不知怎么回事都听住了,恨不得立刻回去也叫下人开一块地……
胤táng,是彻底无语了!
回去的马车上,胤táng一路想想又笑,想想又笑,几近疯癫状。引章累极了靠在车厢里,瞅了他半响,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九爷,您这么开心是为哪般啊?这么笑会吓着人的!”
胤táng伸手将她拉过来揽在怀里,伸嘴在她小脸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笑道:“为哪般?当然是为了爷的女人了!阿章,爷一想象五哥明儿跟额娘回话的情形,就忍不住想笑!呵呵,额娘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我说五爷怎么满脸满言的探究呢!”引章笑了笑,突然不笑了,不安道!”宜妃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为何不问额娘会不会喜欢你呢?,…胤táng搂着她,目光灼灼,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他的高挺的鼻粱和脸颊的轮廓线条如美再的古希腊石雕。
“那还用问!”引章耸耸肩,以一种“你怎么问这么白痴问题”的语气道:“她当然不会喜欢我啦!如果我是她,我都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如果有一天你也不喜欢我了,我都一点不会奇怪。”不知怎的心里一动,又顺口加了一句。话音刚落,她立刻懊恼了。
如她所想,胤táng身子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师”的黑了下来,车厢里很暗,他的脸色比这更暗“你什么意思?”胤táng冷冰冰开口,眸中跳动着一小撮火苗,一动不动盯着她。
引章轻轻叹了口气,揽着他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头倚在他的肩头,悠悠道:“今儿你也见着了,我跟你的圈子格格不入,他们懂的我都不懂,我会的正是他们所轻视的。适合你们皇家的女子,可以是端庄大方,可以是温婉淑良,可以是多才多艺,可以是能歌善舞,甚至可以什么都不是只要听话乖巧,但,从来都不是我这样的。胤táng!我好怕,怕将来有一天”
“别说了”胤táng掩住她的嘴,揽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依然冰冷:“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或是,你从来都不曾相信我?”
引章默然,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我,我越在乎你,心里就越害怕…”引章的声音轻轻的低了下去,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触景生情,这样的交谈,不知触动了心里哪一根弦,她心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引章大感丢人尴尬,不敢伸手去擦眼泪,死死咬着唇不敢呜咽出声,终有一两声破喉而出,短而急促,划破车厢里一片的沉寂。
“你哭了?!”胤táng吃了一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是不是很丢人?”被他发现了,引章便不再躲掩,大大方方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
她本就不是太多愁善感的人,触景生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此时心头已是明净一片,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