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胤táng也赞同。姚仙玲一看便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她不反对绝不是害臊扭捏不好意思说,定是心中千肯万愿。想贾夫人夫妻不好意思驳引华的面子只怕也是装模作样问姚仙玲一句,实际上就是在等着她拒绝这样就有了回绝的借口。贾夫人在跟姚仙玲提这事时,肯定不会帮林小泉说好话,这事最后做得成,姚仙玲自己还不知拐着弯暗示了多少好话呢!
引章和胤táng哪知道,姚仙玲本来确对引华颇具好感,对做骆家当家人贤内助颇感兴趣,加上表姐和表姐夫都有意撮合,曾也一度将引华定为良人。但在骆家做客时,看到引华和翠羽之间那种暧昧不明却十分强烈的情感,她立刻冷静的放弃了。别说此事八字还没一撇,纵然真成了,她也不愿意要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丈夫!
后来,无意碰到林小泉,四目相对那一刹那,也许他们彼此都明白对方便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十分奇妙,有的人天天见面,不一定了解对方,有的人只要一眼,即可心领神会。姚仙玲和林小泉属于后者。
只一眼,他们便看懂了对方。他们都是极聪明、冷静、理智、做事目的极强却又甚为光明正大具有坦荡胸怀的人。他们从来不掩饰自己想要什么,为了达到目的,他们肯吃苦、会努力、坚忍不拔,但绝不会不择手段。他们懂得审时度势,善于敏锐的把握机会,善于进,也善于退,善于转变,也善于放弃。对他们来说人生的另一半不仅仅需要感情基础,更需要理解和欣赏,可以携手并进,是夫妻,更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许他们的生活不会有太多的浪漫和情调但无疑却可令人温暖而踏实,在一次次的配合中获得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这可真是喜事!”引章不觉拍手笑道:“我以前还在在想呢,小泉哥哥这样的人,将来娶的媳妇还不知是个什么样的!现在想想,还真只有姚仙玲配得上他!胤táng,我得好好给小泉哥哥准备一份大礼!”
胤táng道:“随你。不过,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爷倒是不觉得!”
引章对他这种显然睁着眼说瞎话的行为表示不屑理会反驳,自顾着笑道:“不知他们日子定下了没有,唉,要是咱们能够前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就好了!”
“你想也别想!”胤táng道:“别说你身子尚未养好你舍得留下儿子在京?你想带他出京那可不成,即便爷不说什么,额娘非得生气不可。”
引章愣了一愣,有些遗憾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是儿子还小,真是哪儿都去不了了!”望着前方,她忽然有些恍惚起来,居然,她已经是个母亲了!她从未想象过自己当母亲的一天会是什么样,现在不需要她想这已经成为事实了。
“过两年再说这些吧,如今还有眼前的事呢,没几日儿子满月还得抱进宫给额娘瞧瞧!额娘可是念叨着好几回了!下个月”胤táng沉吟一阵,望着她道:“爷得出京一趟差不多得两月方回,你这些日子要好好调养身子,别让爷到时放心不下!”
“你要出京?去哪里这么久?”引章十分意外,忍不住心头一紧。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分开过,胤táng乍然说要离开,她心里竟下意识的有些不安。
胤táng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笑道:“你放心,你在府上没人敢把你们母子怎么样。你们母子若是少一根头发,爷便叶董鄂家的陪葬!”
“我不是这个意思”引章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我只是一只是觉得你走了我会很无聊的!”
胤táng愉悦的笑了,在她耳畔低语道:“你是舍不得爷吗?”
引章咬着唇,反身一把圈着他的脖子,仰着头笑道:“是,是舍不得你,那你别去了成不成?”“胤táng搂着她紧紧贴着自己,心中躁动的欲流又开始汹涌澎湃起来,在她耳畔喷着热气低低道:“爷也想留下守着你,这些天可是数着日子过呢回来时正好”
引章明白他说的什么,轻轻啐了一口脸上一热,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他,反而在他面颊上轻轻吻了吻,道:“那你可要早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