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果然让引华说中了,翠羽肌肤娇嫩,扭伤了脚踝,敷了热水,若是上了药揉搓揉搓也不会有事,但她这么一弄,当晚是没事,迷迷糊糊、心乱如麻的睡过去了,第二天一瞧,好家伙,脚踝处肿得跟个馊头似的,连床也下不了!这一下,想瞒人也瞒不住了。
青鸾吓了一跳,关切不已,引华懊恼极了,一声不吭,引章、胤táng惊慌失措,胤táng瞪着她差点要出口训她,老爷子的宝贝在他和引章眼皮子底下居然还会受伤?简直岂有此理!
“你呀,毛毛躁躁,怎么好好的把自个给弄伤了?弄成这样怎么也不吭声?你这只脚是不是不想要了?”胤táng又急又心疼,到底忍不住训了她几句。
翠羽脸上讪讪,下意识望了引华一眼,突然又想起昨晚看到他们亲昵的行径,她的脸更红了,羞圃的垂着头,声若蚊吟道:“我,我昨晚不小心摔的,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嘛!”
“哼!”胤táng瞪了她一眼,引章忙打断道:“好了好了,爷你别说她了,快去取咱们随身携带的跌打损伤药酒过来,快点替她消肿才是啊!”胤táng没说什么,抬脚去了。引华却对胤táng的关切心中却有点吃味,扭头向引章道:“姐夫太过分了,羽儿是咱们家的客人,姐夫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她呢!”引章一怔,知道他想左了,便笑道:“你姐夫也是把羽儿当成妹妹疼爱的,关心则乱嘛!”
引华对这解释不满意,也不便跟姐姐争辩,胤táng取了药回来,他一把接过递给引章,向胤táng笑道:“姐夫,咱们在这儿多有不便,还是外边候着吧!”
胤táng有点怪怪的瞅了他两眼,神色收复如常,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翠羽休息了三天才能正常走动,但还不能跟以前那样想怎么走便怎么走,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庄院里休养。自从那晚之后,她和引华之间好像有些疏远了,也许是她想疏远他,也许他也在下意识疏远她,总之,他们之间一见面就觉得尴尬。引华不再刻意找她,而她也无法做到跟他像从前那样亲密,有时公共场合两人眼神一碰立即掉开,心还扑通扑通狂跳老半天。
翠羽开始变得懒洋洋的,时常支着肘发呆,一时微笑,一时摇头,一时叹气,一时耸肩,不管是引章还是青鸾,问她什么她总支吾着说没事,弄得引章等满腹狐疑,却也只有作罢的份。
过了几日,留守白石镇的常玄清突然带着两名仆从骑着快马来到了漳州,给引华带来了一封信,信是上思土司写来的,信中表示了通商合作的意欲,常玄清看了不敢怠慢,也不敢轻易做主,便亲自带着信送来了漳州。
引华见了信,又听常玄清说了前来送信拜访的人态度十分友好,引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满腹狐疑,向常玄清道:“咱们跟上思土司向无来往,好端端的他怎么会选上咱们?莫非,这又是骆之兴的诡计?”常玄清心头一凛,顿时犹如被浇上了一飘凉水,土司信使的态度和信中的态度令他深信不疑,一路上尽在琢磨着此事如何商谈、如何进行,完全没想到骆之兴参与其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