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huā朵已是不多,一个半时辰左右,两人便都摘了一遍,引章心细,纱绢口袋随身带着两个,正好派上了用场。
刚过正午,一行人便往回行,依然来到老人家中歇脚。引章制止了要拿银票的胤táng,从身上掏出两链各十两的银链子交给老人父子,让向导嘱咐他们好生看守着那片山麓,就说是土司大人的吩咐,不许任何人前去破坏糟蹋,也不许砍伐周围一草一木,若做的好,过两天还有重赏。老人父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银链子,吃惊的睁大了眼,还不太敢收,毕竟他们什么都没做就收人家这么重的礼,心里不安,向导一再劝说,又见引章笑得亲切善意,才咧着嘴笑着收下了,表示一定不负重托,会牢牢看住那一片金huā茶。
引章满意点头一笑,众人看时间还早,便不耽搁,急急出山、回镇。出了深山,来到人烟较为稠密的山外村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不得已,又借宿了一夜,第二天才回到镇上。
要说运气这种东西也是拉帮结伙的,要不来都不来,要来一块都来,引章他们回到镇上时,鱼儿等恰好也回来了,在南面一个叫做桑榆岭的地方也发现了一处,据鱼儿粗略数了数,足有三百来株,比他们找到的那片还要大、还要多!
引章大喜,一边将摘采回来的金huā茶命人烘晒晾干、让鱼儿带人赶紧把那些huā采摘回来,一边让胤táng加紧跟土司交涉,她要把那两片地买下来,然后再雇人好生看守。金huā茶不宜移栽,她只能在此建立自然保护区了。
原本引章还担心土司不会同意,不料人家想也未想,立刻非常痛快的一口答应了,据胤táng说,土司觉得自己这穷乡僻壤之中竟然还有东西入了京城皇子阿哥的眼,感到非常荣幸和高兴,连银子都不要让胤táng爱怎么圈地怎么圈地。胤táng见他这样,也不好死活给人塞钱,便命人快马加鞭,从杭州弄了二十匹贡缎、一对玉瓶、一座西洋钟、一对梅瓶、一对金雕麒麟送给土司,土司大悦也慷慨送了回礼,此是后话。
引章得了土司准信,便开始筹划,这个自然保护区该划多大的范围,又该请什么样的人守护?北里沟这边,她虽然看到了金huā茶,但周围环境还没来得及细细勘测,而桑榆岭那边是完全没去过,这两个地方还得再细细去看一趟:至于请人看守,由于这地方偏僻贫穷从京里带来的随从是指望不上了,南宁的胤俄门人所派遣之人十有八九也不会愿意,那么只有从当地村民中挑选伶俐忠厚的人了,选出来的人还得经过一定的培训和交代,这事看起来还得huā费不少时间!
她是个行动大于一切的人说了便要雷厉风行做起来,和胤táng商量着,兴致勃勃说着自己的打算,胤táng心不在焉,不住走神“嗯,啊,哦”胡乱答应,一双眼睛只往她身上瞟。
引章一旦专注上某件事,对其他的任何事便有本事视而不见好半天才神经大条的发现胤táng的不对劲,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累着了身子不舒服?”话刚说完,腰间一紧,已被他抱了个满怀,坐在他的腿上。
“可不是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娘子,我要你负责”胤táng越说声音越轻、越细,低下头轻轻舔舐她的耳垂脖颈,脸颊,鼻息喋喋,诉着丝丝暧昧情欲,喷出的气息又湿又暖,初触在肌肤上,痒痒的,麻麻的,引章的心“轰、,的一下烧起来了!
“胤táng你,你正事还没、没说完呢!”引章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在他身上轻轻蹭着,欲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这才是正事你没见天都黑了?”胤táng嘴不停,手又摸索上了她的身上。
“可是我。。点累了一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