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本就因为多日高烧不退,病重期间无法洗漱,身上早已沾染了各种混合的气味。
有汗水蒸发后的酸涩,有服食的草药留下的苦涩,还有她本身作为女子所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诡异蛊惑力的复杂气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二娃的鼻端,如同无形的触手,扰乱着他的心神。
尤其是她的赤足。
因为病重,她甚至连鞋子都未来得及穿好。
那双原本应该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却因为多日的污垢而显得有些斑驳,脚底更是沾染了泥土和汗水,散发出一股更为强烈、更为直接的气味。
虽然气味浓烈,但二娃却感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二娃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他的目光试图从那双赤足上移开,看向清虚的脸,但那股浓郁的气味却如影随形,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那铃铛的脆响也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
更要命的是,二娃在利用千里眼窥视妖府时,不知目睹了多少女妖们的淫邪戏码,更是在无意间中了蛇精预设的陷阱,在他内心深处埋下了情欲的火苗。
此刻,清虚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味,特别是她赤足那股浓郁而带有侵略性的气味,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他暗藏的心火,一股强烈的情欲如潮水般涌动,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强迫自己摒弃杂念,专注于平复心神,试图忽略那股扰人的气味和那双赤足,清虚却是似乎已然察觉二娃的目光,不由缩了缩脑袋,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施主,小道观你气息浮躁,心神不宁,似有情欲之扰。”见二娃没有回应,犹豫再三,还是撑起酸软的身子,缓缓靠近,“施主?”她略带疑惑的声音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二娃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之门。
二娃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一般。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清虚坐起身,身体的晃动使得这股气味更加明显地弥漫开来。
汗味和她身体特有的甜腻,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二娃牢牢笼罩。
那气味仿佛拥有生命,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点燃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二娃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双白皙的玉足。
淡粉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耀,铃铛的脆响如魔咒般回荡。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似是终被魔障所困,二娃忽地暴起,在清虚的惊呼声中一把将抱住修长的美腿脚踝,舔吃起来,发酵过的微酸脚汗与趾缝处那未及清洗的脚垢气味混淆难分,恋足的种子已在他的内心深处悄然生根,迅速蔓延。
使得二娃情欲逐渐高涨,动作也愈来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娃身上的短跨落地,胯下早已涨得发烫的阳具在清虚露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香臀间来回磨擦。
肉棱刮着雪白的腿肉,龟头沁出的蜜珠润滑着,似有闯关之意。
清虚被情欲冲昏了头的二娃紧紧抱着脚踝按在地上,挣脱不得,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但她观其二娃浑身热红难耐,脸庞更是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渗出了一片片的汗珠,明白正是被妖术勾其情欲所致,几次试图将他推开。
却是哪知她愈是挣扎,他就愈是将她抱紧,胯下阳具发烫红热,紧夹在她紧锁的香臀股缝之中,依着那匀嫩雪白大腿柔肌,不住地跳动着。
连番刺激下,滚烫的阳具抖动连连,初精欲出。
在最后关头,抽搐的肉棒,却连一滴精液都未流出。
他只觉感到下体似是用力地锁住般,将出精元的被死死堵在根部出现剧烈的肿胀感,口中发出悲痛的声音,意乱情迷的二娃一时昏死睡去。
睡梦中仍被欲火灼烧的炽热难耐的二娃终于在被一道道清凉温柔的真气安抚下缓解,待二娃终于从昏沉中苏醒,气息仍有些急促。
他的身体轻松了许多,欲火已被疏解,发现此刻他正躺与清虚柔嫩的大腿上,此刻半睡半醒的坤道此刻正轻抚二娃的额头,一道清凉的真气由指尖传入他的体内,令他的心神稍稍恢复。
稍加回忆便忆起昨晚自己的放荡之举,内心充满了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