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吃他奸了,心中淆乱,应声道:便是一般,你的忒肥些。
吴衙内失笑,却紧肏她一回,约莫五六百抽,那女子鼻中放些哼声,一颗头,高低不定,屁股自向后,迎凑屌物。
吴衙内道:我的阳物,中你意么。
女子道:好大屌,小屄满撑了,只是有些疼痛。
吴衙内又将阳物,尽根抵入,上下左右搅动,女子阴中酥麻,啊啊乱叫,唤道:烂了,烂了。
吴衙内却再抽送,慢慢肏了二三百回,复问女子道:你丈夫如常肏你,也是这般模样么。
女子胡乱道:不曾如此,似狗儿干事一般,羞死人。
吴衙内道:你的屁股,却似惯家哩。
女子道:身子吃你奸污了,却如此取笑人。
吴衙内笑道:可知笑人,你那屄里,倒好肥汁哩。
那女子羞愤,闭目不言。
吴衙内此时,但觉屄中温煦,阳物饱浸骚水,变得铁硬,方始发狠,摁住女子臀胯,稳住下盘,喊声:诈死么,看本衙内肏你。
大屌满塞牝户,急急抽插,不啻狂风骤雨。
身下女子,初时见他尚自温柔,虽是屌大,还可承受,不料转瞬变作凶徒,十分勇恶,吃他奸得东倒西歪,喘气亦难。
因肏得快,也不知他干了几千回,但觉屄中滚热一根铁条,捅得生疼,那女子当不得,撕声叫道:饶命,奸杀人,肏破了。
吴衙内又搅一回,那女子屄门肿起,有些麻木,却吃他磨动花心,不觉牝户颤抖,泄了阴精。
吴衙内见她丢了身,却又缓缓抽插,略歇一歇,抽得二三百抽,看那女子,屁股渐渐复迎,便再施本事,狠肏起来,又是二三千抽,妇人在下面,声唤不已,却又丢了身子,如此三五回,妇人再丢,阴精猛泄,大叫一声,已自散发瞑目,吃奸肏昏了。
吴衙内挺屌,屄中只顾乱顶乱搅,得些意思,抵住阴户,泄了阳精,略舒得几口气,方抽身离了妇人,转去坐下。
妇人失了禁制,肥臀只一侧,重重倒在地上,牝中纳不得许多阳精,倾溢而出,流了满股,一身精赤的白肉,在那里喘动不休,口中兀自唤道:不消,不消,便十个屄,也吃肏烂了。
吴衙内笑道:见得差了,你那件骚物,便十个男子汉,亦吃你摧了。
与一众家丁作个眼色,便有两个除裤上前,拎起那女子头发,啪啪只两下,女子吃打醒转,只见面前,恍了两跟屌物,立时呜呜噎噎,哭求道:下面不中用了,如何承受。
家丁道:含得我屌爽时,便由你。
便将阳物肏屄般捅,这个含一回,那个吞几度,两根阳屌,一时俱弄得硬了,二人笑道:没奈何,既得你殷勤,如何不奉承你。
一个便将妇人,背后抱起,分开两腿,一个便在妇人面前,阳物肏入她屄中。
妇人哀告:气力全无,饶了罢。
前面家丁只顾奸肏,屄中阳精未尽,滴滴嗒嗒,俱落在地上。
不防后面那根物事,抵将过来,要耍个二龙同穴,紧挨了前面阳物,直望屄中挺动,两个家人,如常惯使这般手段,那女子待要挣扎时,后面家人,已自肏入龟头。
女子撑得撕痛,眼泪并出,惨呼道:不是人,杀人,杀人,痛杀了。
哎呀乱叫,却不敢动弹,怕裂了屄,只身子打颤,摇头痛哭。
两个家人,却不理会,前面略让一让,两根阳物,俱肏入妇人嫩屄,一起抽动,奸那女子。
女子吃二人夹住,上按下抱,闪闭不开,只得大张了嘴,锁眉呲牙,疼哼连连,流泪受奸。
两个家丁,顶提了七八百抽,女子渐渐亦能承受,觉有快意,丢了一回阴精,却自泣道:毁了小屄,将何物丈夫去肏。
家人笑道:你便再寻个老公,夜里由他两个,一同干你,怕不是好哩。言毕二人出力大肏,直干了一二千回。
妇人虽是羞惭,屄中撑满,自有些美快,比那一根单肏时,别有不同,便揽了前面家丁,提臀套他两个阳物,爽哼连连,口中乱叫道:如何见人。
家人再奸得二三千抽,精便要来,使个眼色,阳物一起猛提,又将妇人屁股,死力桩下,女子知他两个要丢,便就着大肏里,大声叫唤,复耸了二三百抽,两个家丁叫声:去也。
齐齐顶去屄中,那阳精,便似两条火龙,一双水锤,猛喷在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