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磕得够快,尴尬和死亡就追不上我!
只要我叫得够响,他总不好意思一剑把我劈了吧!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二百五十斤的胖姑娘,用这么卑微、这么有诚意的姿态跪在这里,他还能下得去手?
林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她磕头的闷响,和她那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师父”。
闻听白就那么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让安颜完全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安颜感觉自己脑门都快起包了,对方还是没反应。
她心里开始打鼓。
不是吧?这招没用?
难道他是在等自己磕晕过去,然后直接拖走埋了?
就在安颜准备再接再厉,用数量感动上天时,头顶上方,终于传来了一道温润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起来。”
安颜的动作一停。
她缓缓抬起头,额头有泥,还沾着几片烂叶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试探着问:“师……师父?”
闻听白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那把杀人不见血的长剑,缓缓收回了剑鞘。
“姑娘,我不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