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安颜,小心翼翼地问:“颜姐,您确定……要用这些东西?”
“当然,酸笋不要买腌制久的,那种臭,要最新的。”安颜补充道。
安颜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春桃啊,你要记住。”
“高端的商战,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食材。”
“去吧,我看好你。”
春桃捏着那块碎银子,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和对安颜精神状态的深深担忧,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安颜看着她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很好,原材料已经安排上了。
陆绥,准备好迎接你人生中第一次灵魂与嗅觉的双重洗礼吧!
安颜站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肥肉都舒展了开来。
事业线已经部署完毕,接下来,就该处理感情线……不对,是讨债线了。
她回到屋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入手温润,雕工精细。
就这么还回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安颜,二十一世纪新女性,讲究的是一个公平公正。
他差点把她创死,这玉佩是赔偿!
但现在是他要回玉佩,那她就得跟他好好算算另一笔账。
精神损失费!
没错!
安颜清了清嗓子,对着铜镜里那个白白胖胖的自己,开始进行战前演练。
“谢将军,你看,你我本无缘,全靠你的马儿一线牵。这事儿呢,也不能全怪你,毕竟马有失蹄,人有失足……”
不行,太软弱了。
她换了个姿态,双手叉腰,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姓谢的!你别以为你官大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玉佩你就别想要回去了!我告诉你,我安颜也不是好惹的!”
……好像有点太嚣张了,容易被打。
安颜泄了气,一屁股坐回床上,床板又是一阵呻吟。
算了,到时候见机行事。
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塞进最里层的衣兜,拍了拍,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春日楼门口停着几辆专供姑娘们出行的马车,车夫看见她,刚要上前询问。
安颜摆了摆手。
“不用,我自个儿走走。”
生命在于运动,就当是为减肥大业。
于是,京城的大街上,出现了一道壮观的移动风景线。
一个二百五十斤的胖姑娘,迈着沉稳的步伐,不急不缓地朝着城门口的方向挪动。
安颜无视了路人投来的各色目光,她的CPU正在高速运转,全部用来构思她的螺蛳粉大业。
米粉的做法,她在短视频里刷到过不下八百遍。
大米,得先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