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跳起来指着他鼻子骂一顿。
但她不敢。
理智告诉她,跟这种疯批硬碰硬,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做成花肥。
不能骂,那就只能……恶心他。
安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
她走到床边,动作麻利地脱掉鞋子,然后一掀被子,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她躺好,然后往里挪了挪,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冲着还站在那里的时近渊,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那一起睡啊。”
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豪迈。
“王爷,外面天冷,我这儿暖和。”
她说着,还挺了挺自己雄厚的胸膛,一脸“快来占便宜”的慷慨表情。
“我肉多,自带暖宝宝功能,冬暖夏凉,包您满意。”
时近渊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总算明白,谢无妄那个蠢货,为什么每次对着这个胖子,都会被气到炸毛。
跟她讲道理,没用。
用权势压她,她能顺杆爬到你头上来。
这女人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的逻辑和廉耻心。
时近渊看着床上那个占了大半个床铺,还冲着他挤眉弄眼的胖丫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从下手的烦躁。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那背影比来时还要快,有不想再多看一眼的决绝。
房门被“砰”的一声带上。
安颜躺在床上,愣了两秒,然后抱着被子,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跟疯子过招,就得比他还疯。
这招,果然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