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的,现在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控诉。
“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我以后还怎么当花魁?”
“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你得对我负责!”
安颜说完,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这下,桑礼是真的卡住了。
安颜能清晰地看到,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负责?
清白?
这两个词,对于一个常年刀口舔血,只认任务和赏金的杀手来说,大概比西夏文还难懂。
他好像真的陷入了沉思。
安颜一看有戏!
他犹豫了!他心虚了!他被封建礼教的枷锁给束缚住了!
趁他病,要他命!
安颜赶紧乘胜追击,试图将这模糊的责任,落实到具体的条款上。
“你看,既然我的清白都给你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开始一本正经地跟他算账。
“这归属权问题,咱们得先明确一下。”
“以后你接活儿,赏金得分我一半……不,七成!我给你打个友情价,七成!”
“我负责给你提供后勤保障和危机公关,你负责赚钱养家。咱们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安颜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平平无奇的谈判小天才。
从战略合作,直接快进到家庭作坊模式,这业务整合能力,放现代怎么也得是个CEO。
她正美滋滋地等着桑礼点头,然后自己就可以躺着数钱,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脖子上一凉。
桑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那把要命的短刀给摸了出来,稳稳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太吵了,闭眼。”
安颜:可怜无助又肥胖。
很好,专业的杀手不被礼义廉耻约束,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
这是闭眼就能睡的吗?上次时近渊就怀疑她,一会大半夜来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