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太帅了。
真的太帅了。
发现她衣衫不整,二话不说,先给她把衣服披上!
安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边一身黑衣、宛如煞神般的桑礼。
高下立判。
看看!
都看看!
什么叫男德班优秀毕业生!
什么叫自我修养!
闻听白甚至都没正眼看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直接就给她披上了衣服。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分寸感,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再看看桑礼。
这货刚才跟她挤在一个被窝里,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别说脸红了,他连心跳都没乱一下,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闻听白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视线落在桑礼身上。
斗笠下的白纱微微晃动,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离姑娘家远些。”
他声音温润,却带着疏离感。
这话,是对着桑礼说的。
桑礼没说话。
他只是歪了歪头,面具下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在他看来,这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哪里安全睡哪里。
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闻听白也知道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跟这种没有世俗观念的杀手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轻轻摇了摇头,右手拇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