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神!
听听!听听人家这话说得!什么叫文化人!什么叫格局!
这已经不是嘴替了,这是我灵魂的升华器啊!
安颜感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给云榭磕一个。
云太傅,你就是坠入凡间的天使!
时近渊的视线,从安颜那张写满了“我找到组织了”的蠢脸上,缓缓移到了云榭身上。
“通透?”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调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云太傅倒是看得通透。本王还以为,太傅只对朝堂上的棋局感兴趣,没想到对这后厨的方寸之地,也有如此见地。”
云榭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平缓。
“世间万物,皆是棋局。人心,更是其中最复杂的一局。”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开口。
“王爷手段雷霆,天下皆知。可有时候,对付一只只会埋头找食的小兽,用猎杀猛虎的法子,未免……有失风度。”
好家伙!
安颜在心里猛拍大腿。
高端局!这就是高端局的对话吗!
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句句都在诛心!
云太傅这是在说时近渊小题大做,欺负她一个无辜的小胖子,太掉价!
安颜偷偷觑着时近渊的脸色。
果然,更黑了。
时近渊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某种野兽在捕猎前的低吼。
他不再看云榭,重新将视线钉在安颜身上。
“有失风度?”
他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安颜面前,俯下身。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龙涎香,再次将安颜整个人包裹住。
“本王的风度,从来只给值得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安颜能听见。
“既然安颜姑娘对吃食如此有心得,那便留在王府,给本王做几日菜。”
安颜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了。
什么玩意儿?
时近渊直起身,用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扫了云榭一眼。
“本王也想亲自尝尝,能让陆绥和云太傅都另眼相看的手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顺便……”
他看着安颜那张煞白的脸,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也让姑娘好好看看,本王府上的地牢,是不是比春日楼的床,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