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桑礼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安颜的床上,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她这么担忧。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一下就冒了上来。
“怎么回事?刺客怎么跑到屋里来了!”谢无妄一步冲到安颜面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想把她从床边拉开,“别碰他,你离他远点。”
安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他是我的合作伙伴,你没看见他受伤了吗?万一死了,我的钱找谁要去。”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把桑礼当外人。
闻听白一直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着。
他看到了桑礼胸口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也看到了安颜眼底真实的担忧。
他没有像谢无妄那样急躁,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在听到安颜那句“合作伙伴”后,他眼底的清冷似乎又深了几分。
他迈步上前,走到床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桑礼的颈动脉。
“伤得不轻。”闻听白的声音很轻,转头看向安颜,目光温和,“需要些干净的布条和伤药。”
安颜立刻点头,转身就去翻箱倒柜找东西。
谢无妄看着闻听白竟然真的去查看桑礼的伤势,还让安颜去拿药,气得他牙痒痒。
这死胖子和这刺客到底是什么关系?看安颜那副着急的样子,谢无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觉得这桑礼躺在安颜床上,就跟抢了他的地盘一样,别扭极了。
“你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去。”谢无妄气冲冲地说,可闻听白根本没搭理他。
安颜很快找来了干净的棉布和她平时用来擦跌打损伤的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