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立刻往前快走了几步,主动拉开了和陆绥的距离,站到了石桌旁,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
“云太傅!我来啦!”
她还特意伸开胳膊晃了晃,让她身上那二百五十斤肉都跟着颤了颤。
“您看,我好好的,胳膊腿儿都全乎着呢!摄政王没把我怎么样!”
云榭看着安颜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清冷的眼眸也因此柔和了几分。
“无妨,你安好便好。”他声音不高,带着病中人特有的虚弱感,却字字清晰。
陆绥在一旁,用那双桃花眼懒懒地瞥着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太傅就是心善。”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见着谁都想护着。也不知是真慈悲,还是觉得这世上可怜人太多,不多捡两个回去,显得自己不够悲天悯人。”
这话里的刺,又尖又密。
安颜纳闷,这狐狸是真不给云太傅面子,当着她的面就开怼。
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