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问,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新的玩法。
“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
时近渊没吭声。
安颜就当他默认了。
她胆子一大,竟真的跟在自己家一样,扭头就冲着门口的方向喊。
“来人!上茶!”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上最好的茶!我还没喝过王府的茶呢,可不能让人家觉得王爷您待客之道不行,说您小气!”
她主要是想尝尝,什么叫好茶。
守在门外的管家身形一顿,下意识地看向书房内。
书案后的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管家心里明白了。
没意见,就是最大的意见。
他冲着候在一旁的丫鬟递了个眼色,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安颜见自己作威作福成功,心里那叫一个美。
她正想再提点什么过分的要求,就听见“叩、叩”两声。
时近渊修长的手指,在乌木书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声音不大,却让安颜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蛋。
这是嫌她吵了?
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安了弹簧。
时近渊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不再是那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他懒洋洋地靠着椅背,问她,“本王府里的椅子,坐着不舒坦?”
安颜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死疯批,就是吓唬她玩呢!
她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安颜一点不尴尬,反而用一种极其幽默的语气回道:“舒坦是舒坦,就是我这体型,怕给您坐坏了,回头还得赔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