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摄政王这种级别的帅哥,都有这种特殊癖好?
不过几秒安颜明白过来,这男人就是闲得蛋疼,拿她寻开心呢。
她扯了扯嘴角,用一种极其委婉的语气,开始了她的表演:“王爷,您可别开玩笑了。”
“我这……我这体型,留在您身边,王府的门槛都得加宽,太破费了。”
“再说了,我吃得也多,我怕您不出三天就得被我吃穷了。”
时近渊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嫌弃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
“倒比你那个娘,聪明些。”
“也更利己。”
安颜彻底无语了。
这男人什么脑回路?
还扯上她那个便宜娘了?
她这是聪明吗?她这叫有自知之明好不好?
要是个身娇体软的大美人,他提出这种要求,她或许还会犹豫一下,是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就她现在这个配置,他说这话,她只觉得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纯粹就是想看她出糗,想看她不知所措,然后他好在旁边欣赏乐子。
这疯子就是闲得无聊,拿她当猴耍呢。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端着茶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将一盏白玉茶杯轻轻放在安颜手边的矮几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幻觉。
茶香清幽,袅袅升起。
安颜端起茶杯,学着电视里那些品茶大师的样子,先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儿。
她又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小口,让温热的茶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
嗯,不苦。
挺好。
对她这种牛嚼牡丹的选手来说,不苦的茶,就是好茶。
时近渊也不再逗她,他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书案上,那双墨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终于收起了所有玩味。
“想要卖身契,可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安颜的耳膜上。
“本王要看到桑礼的尸体。”
“噗——”
一口刚咽下去的茶水,以一种天女散花的姿态,尽数喷了出来。
安颜咳得惊天动地,一张胖脸涨得通红,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咳出去了。
桑礼?
尸体?
这疯子在说什么胡话!
她好不容易顺过气,抬起那张被茶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的脸,表情是极致的茫然和无辜。
“王……王爷……您说什么?”
“桑礼?那是谁?我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