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那个是真情流露,口不择言。
云榭这个,每一个字都可能藏着钩子。
就在安颜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姑娘丰腴亦是美”的客套话时,云榭却放下了汤碗。
“女为悦己者容。”
他声音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起伏。
“但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取悦自己。”
“安颜姑娘想变成什么样子,只取决于姑娘自己,与他人无关。”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高级得让安颜都想给他鼓掌。
谢无妄在旁边听得直撇嘴,一脸的“你看,他又开始装了”。
安颜心里不得不服。
不管云榭安的什么心,这情商,这说话的艺术,甩了谢无妄那二哈八百条街。
她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刻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太傅说的是。我是想为了自己,活得更轻快些。”
她叹了口气,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苦恼。
“只是我这管不住嘴,又怕乱减肥伤了身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