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
简单直白,却又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娇嗔和俏皮。
确实是楼里从未有过的新鲜路子!
“快,把词写下来!”红姨当机立断,一把将安颜推进旁边的房间,“让柳莺儿立刻学!”
时间紧迫。
安颜奋笔疾书,楼里的乐师也用最快的速度奏出了欢快的曲调。
柳莺儿本就是歌舞双绝,记词记曲都很快。
可问题来了。
试唱的时候,她怎么都找不到感觉。
她习惯了唱那些哀怨缠绵的曲子,让她唱这种带着点嗲、带着点纯的歌,要么就是用力过猛,骚气冲天,要么就是端着架子,毫无那点不假的纯。
安颜在旁边急得跳脚,“是要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柳莺儿快被她逼疯了:“什么又纯又欲?你说清楚点!”
安颜也说不清楚,只好自己上手示范。
可她一开口,那憨厚的长相配上甜腻的夹子音……
后台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眼看柳莺儿就要上场,红姨一咬牙,做了个决定。
“颜颜,你上!”
安颜:“啊?”
“柳莺儿在前面跳影子舞,不露脸!”红姨指着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屏风,“你躲在后面唱!没人知道是你!”
安颜还想挣扎,可后台的婆子已经把她推到了幕布后面,一个话筒……不对,一个用竹筒和薄纱做的简易扩音器,塞到了她的手里。
台前,柳莺儿已经摆好了开场的姿势。
台后,安颜看着手里的竹筒,感觉自己的人生,荒诞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为了饭碗,她这是……被迫当枪手了?
没关系,原主的嗓子完美遗传了她那个曾经的花魁娘亲,清亮又甜美,只是被这身肥肉给耽误了。
枪手就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