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属于颜狗的心在“我快死了”和“这刺客长得不错”之间反复横跳。在生死存亡之际,不合时宜地跳动了零点五秒,然后迅速被求生的理智拉了回来。
等等。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不对劲。
他要杀她,刚才那把刀直接抹了脖子就行,干净利落。
何必多此一举,喂什么毒药?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这种操作一般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控制人。
安颜的心,稍微放回去了那么一丢丢。
但不多。
毕竟从“立刻死”变成“以后可能会死”,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事。
她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重量,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认命地开了口:“大哥……你想干嘛?”
身上压着她的少年没说话。
他只是撑起身子,从她身上挪开,动作间带着伤口被牵扯到的僵硬。
然后,他就在床边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的夜行衣。
安颜:“?”
不是,哥们,你这流程不对啊!
绑架、威胁、喂毒药,下一步不应该是审问或者提要求吗?
怎么就快进到脱衣服了?
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颜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堪比行为艺术的一幕。
她没死。
这很好。
他没审问她。
这更好。
他现在正在脱衣服……
安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
黑色的夜行衣被利落地解开,扔到一旁,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中衣已经被血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精瘦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似乎对伤口黏住衣服感到不耐,手上用力,直接“嘶啦”一声,将中衣从中撕开。
安颜默默地看着。
这刺客,身材是真不错。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疙瘩肉,而是像猎豹一样,每一寸都充满了爆发力。
腹部平坦紧实,能看到清晰的肌肉块,上面还挂着几滴汗珠,顺着人鱼线往更深处滑去。
再往下……
安颜猛地把视线移开,心里默念三遍富强民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虽然她是个二百五十斤的胖子,但她是个有原则的胖子!
除非他给钱。
少年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撕开衣服,露出了胸腹间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