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立刻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王爷?”
“别进来。”
时近渊睁开眼,看着那根连着门把手的绳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去,把窗户封死。除了本王,谁也不许动这屋里的东西。”
“……是。”
门外的侍卫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领命而去。
时近渊重新闭上眼。
伤口还在疼,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安颜。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等你落到本王手里那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期待的弧度。
到时候,把你这一身肉,一点点揉碎了,应该会很有手感吧?
天刚擦黑,安颜就像个守着瓜田怕被猹偷了的老农,搬了个小马扎,准点蹲在了春日楼的后院门口。
北风呼呼地刮,卷着地上的雪往人脖领子里钻。
安颜缩了缩脖子,把那件厚实的棉袄裹得更紧了些。
她时不时探出脑袋往巷口张望,生怕漏过谢无妄那一身骚包的红衣。
没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巷口那盏破灯笼在风里晃晃悠悠,看着怪凄凉的。
“这家伙,该不会是放我鸽子了吧?”
安颜冻得直跺脚,实在扛不住这物理攻击,转身钻回了屋里。
屋里地龙烧得旺,暖和是暖和,可她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怎么坐都不踏实。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一颗圆润的脑袋探了出来,贼眉鼠眼地往外瞅。
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