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扼住了安颜下巴上,“得心药医。”
安颜被迫仰起头,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王爷说笑了。”安颜干笑两声,试图把自己的下巴从他魔爪里解救出来,“我就是个卖笑的,哪懂什么医术。您要是心里不痛快,我去给您叫俩唱曲儿的?”
“昨日玩得开心吗?”
时近渊忽然换了话题,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最后停在她脖颈的大动脉处。
那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得她皮肤发痒。
昨天看他生活不能自理,今天他能让她生活不能自理,这不能认。
安颜一脸茫然,演技瞬间飙升到奥斯卡级别。
“昨日怎么了?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啊。”她眨巴着那双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满脸的无辜,“王爷您该不会是做梦梦见我了吧?哎哟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安颜。”
时近渊打断她的胡扯,身子往前一压。
安颜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栏杆和胸膛之间。
虽然她这体型,时近渊想完全圈住有点困难,但他那种压迫感是全方位的。
“本王房梁上的绳子,是你系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那桶加了冰的水,是你挂的。”
“还有……”
时近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暧昧。
“你说本王是废人。”
安颜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疯子记性怎么这么好!
“您听我说。”安颜扯着嗓子喊,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去瞄时近渊的胸口。
那里平平整整,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
刚才在大殿上,这人走路带风,现在把她堵在这儿,力气大得吓人。
果然昨天那副虚弱样,全是装出来骗取她同情心的……虽然没有。
“不认?”
时近渊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抵赖。
他也不恼,只是抓起安颜的一只手。
那只手胖乎乎的,手背上还有几个可爱的肉窝窝。
时近渊握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触感坚硬滚烫。
那是男人的胸肌,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心。
“摸摸。”时近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又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看看是不是装的。”
安颜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回缩。
可时近渊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按着她的手背,甚至还带着她的手,在他胸口那块布料上蹭了蹭。
“感觉到什么了?”他问。
安颜脑子嗡的一下。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你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