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硬着呢。
再说了,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疯子总不能大年初一就在大街上杀人助兴吧?
想通了这一层,安颜挺了挺腰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去。
车帘被人从里面挑开一条缝。
没有让人窒息的檀香味,反倒飘出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着苦涩的药味。
“上来。”
男人声音有些哑,透着虚弱,但那种发号施令的威压感一点没少。
安颜撇了撇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
车厢里没点灯,昏暗得很。
时近渊靠在软垫上,那张平日里妖异俊美的脸此刻白得像张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驾鹤西去。
但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安颜,像是在看一个刚到手的猎物。
“去王府。”
他扔下三个字,就闭上了眼。
安颜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人伤得这么重,不在府里躺尸,大冷天的跑出来溜达什么?
嫌命长?
没有桑礼快速联系方法,不然这可是很好的补刀时刻。
就是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保护时近渊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