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聪明,机灵,甚至有点狡猾。
能在时近渊那种疯子手里讨到便宜,能在谢无妄那个混世魔王面前全身而退,甚至还能把桑礼那种杀人机器忽悠成房客。
按理说,她不需要人操心。
可闻听白就是放不下。
如今她瘦了,也更有钱了,身边围着的人也多了。
可这春日楼,终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时近渊的狠,谢无妄的狂,陆绥的诈,还有那皇权富贵的倾轧,哪一样是好相与的?
她把自己当成个铜墙铁壁的生意人,在这些男人中间周旋,以为只要守住心,守住钱,就能万事大吉。
闻听白闭了闭眼。
他最怕她不懂。
有些局,进去了,就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啧。”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伴着折扇敲击掌心的声响。
锦靴踩在瓦片上的声音,轻浮,散漫,却又带着一种刻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