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笃定,不带半点讨好,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安颜心里一软,刚想说点什么,就见桑礼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个绿油油的丑乌龟。
他把乌龟放在枕头边上,正对着安颜的脸。
然后又扯过被角,小心翼翼地给那个乌龟盖上,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好,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了眼睛。
“睡觉。”他说。
安颜看着那个跟桑礼一样躺得笔直的绿王八,没忍住,嘴角翘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
怪可爱的。
两人就这么躺着,眯了一小会儿。
安颜先醒了过来,她悄悄地爬下床,走到院子里。
后山那三个男人也不知道闹腾完了没有,这都快中午了,一个都没回来。
她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闻听白和谢无妄两人走进来。
闻听白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
谢无妄身上那件红衣倒是没换,只是袖口处破了个口子,看着有点狼狈。
他脸色臭臭的,正拿着一块布,用力地擦着手里的剑。
至于陆绥,连根狐狸毛都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