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桑礼见她脸色不对,有些困惑,“不是你要找爹吗?”
安颜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无辜和坦荡。
是啊,是她要找爹。
桑礼只是个执行者。
他哪里管什么皇权富贵,什么大逆不道。在他眼里,那就是个死人,是个任务目标。
“没事。”安颜虚弱地摆摆手,“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她走到床边坐下,感觉需要缓缓。
时近渊那句“本王会继承”,还有那句“你比江山有意思”,此刻终于在她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
她是先帝的私生女。
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时近渊那个疯子,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是她皇叔?不对,时近渊可能真不是先帝亲兄弟,都不是一个姓。
而云榭一开始让她去皇宫看,是真的让她看看看喜欢吗?他要让她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