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安颜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那是友军!不能杀!”
“那就打晕。”桑礼退而求其次。
“也不行!”安颜头疼,“你打不过怎么办?你就不能想点和平的解决方式?”
桑礼沉默了。
在他的世界里,解决麻烦只有两种方式:杀掉,或者打晕扔远点。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林子里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剑鸣。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破开云雾,像一只惊鸿,轻飘飘地落在了湖对岸的岩石上。
白衣胜雪,斗笠遮面。
手里提着一把长剑,剑鞘上还挂着几滴晨露。
安颜下意识地往桑礼身后缩了缩。
完了。
这出场自带BGM的气场,除了闻听白还能是谁?
隔着宽阔的湖面,闻听白缓缓抬起头。
斗笠下的那双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站在木屋前的两个人。
尤其是看到桑礼那只还抓着安颜后领子的手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放手。”
他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瀑布的轰鸣声,清晰地传到了安颜耳朵里,带着压抑到了极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