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三道防线。
时近渊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看着安颜,语气笃定,“安颜,你自己选。”
“是跟本王走,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正玩乌龟的桑礼身上,又扫过闻听白。
“留在这里,看他们一个个为你送命。”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时近渊这疯子,他是真的干得出来。
但是安颜无所谓,至少现在她丝毫不担心。
她刚想说话,手背上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
闻听白按住了她。
他没站起来,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王爷想带她走,问过我了吗?”
时近渊看向他,冷笑:“你?凭什么?”
“凭我是她……师父。”
闻听白抬起头,清透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锋芒。
“她在哪里,我在哪里。”
“你想带走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他说得平静,却很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