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求证。
而在得到那个近乎肯定的答案后,她的反应是直接去找他。
这种反应,太顺理成章了。
顺理成章得让他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她不排斥谢无妄的喜欢。
甚至,她可能早就习惯了谢无妄的存在,习惯了他的张扬,他的别扭,还有他那些拙劣的引起注意的手段。
闻听白的手指微微收紧,油纸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把烧饼放下。
鬼使神差地,他将那个烧饼举到了嘴边。
视线与那个小小的缺口齐平。
闻听白张口,嘴唇覆上了那个缺口,牙齿切入冷硬的面饼,重叠在安颜留下的齿痕之上。
“咔嚓”一声轻响。
早已凉透的烧饼并不怎么好吃,外皮不再酥脆,内里的面芯也变得有些发硬,嚼在嘴里干巴巴的,带着一股冷掉的油味。